皇甫陽留下了傳訊符箓,告訴吳濤,有事隨時互相傳訊,便離開了六陽仙苑,返回了城主府。
等皇甫陽離開后,吳濤看著皇甫陽留下的傳訊符箓,心道:“真是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不過到底能不能加入六陽門,還得看那位鳳陽天君。”
這般想著,吳濤將傳訊符箓收進儲物袋中,隨后他出了18號洞府,來到隔壁廖正一的17號洞府。
玄九天君來到了天陽城這件事情,他也要知會廖正一,好讓廖正一有個心理準備。
見是吳濤來訪,廖正一自是立即停止修煉,打開洞府看向吳濤說道:“李道友,快快請進。”
吳濤臉色很平靜,所以廖正一也不知曉吳濤此來所為何事。他請吳濤進入前堂,請吳濤坐下后,正準備沏靈茶,便聽到吳濤的話,手中的動作立即停住。
“玄九天君來到了天陽城。”
這是吳濤的話。
這一下廖正一無法繼續沏靈茶了,也沒有這個心思,他臉上露出焦急之色:“怎么這么快,太快了!”
“天機宗持碑人還沒有將李道友列入到化神天驕榜,不是化神天驕,可沒有六品修仙宗門來庇護李道友。”
見廖正一焦慮的模樣,吳濤連忙安撫他,說道:“廖道友,不必驚慌,玄九天君不敢在天陽城動手的。”
“他是煉虛天君,他如果要強行動手,天陽城誰能攔他,除非現在天陽城有煉虛天君在。”廖正一說著,迅速起身道:“李道友別說了,快帶上你妻兒,我們速速逃離天陽城吧。”
他自然也要跟著一起逃離,因為周知玄死的時候,他是吳濤的同伙,玄九天君在斬殺吳濤后,不介意將他這位散修也一同斬殺。
吳濤拿起靈茶壺,將一盆煮好的開水倒進去,邊沏茶邊說道:“廖道友,不用逃,皇甫城主已經去請煉虛天君過來,玄九天君是無法在天陽城動手的。”
聽得此話,廖正一驚喜道:“當真?”
吳濤笑著說道:“你我如今在一條船上,李某自不會以身家性命欺騙廖道友。”
他讓廖正一坐下說話,隨后便將皇甫陽來找他的一些事情全部跟廖正一說了。
“鳳陽天君!”廖正一聽到鳳陽天君的名字,驚呼一聲。
吳濤看著廖正一說道:“看來廖道友也知曉這位鳳陽天君。”
廖正一說道:“鳳陽天君來過天陽城,我曾經遠遠見過一面,聽聞他在六陽門名聲也是很大。”
至于為什么名聲很大,廖正一只覺得是鳳陽天君的修為強大,并不知道鳳陽天君身后站著一位合道道君。
“這下完美解決了玄一宗這個危難問題,再由皇甫城主引薦,李道友你只需在鳳陽天君那表現好,便可加入六陽門,成為六陽門的修仙者。”說這話的時候,廖正一語氣里充滿著羨慕。
六陽門可是云陽洲唯二的七品修仙宗門,多少散修做夢都想加入六陽門,但六陽門也不是隨便招收弟子的。
像六陽門這種在云陽洲歲月悠久的七品修仙宗門,宗門內的修仙者一代傳一代,早已形成了極為復雜的世家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