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家把爵位交給含有異族血脈的子嗣,那就等于自絕于權貴圈子。
權貴都有這種潛規則,對于皇室要求更高。
三皇子蘇蒙真的想參與奪嫡之爭。
不只是儒家會聯合起來,大部分文臣武將,甚至是海外藩屬國,都會強烈反對這件事。
于文和的畫被韓翠柏打擾,他去一點都沒有生氣,繼續和聲細語的說道:“韓大人,我們必須派一個重量級人物,前去教導大皇子蘇蜀。
以現在的各種情況來看,只要大皇子身體沒有出事,活得比較健康。
他爭奪太子的機會,要比其他皇子更高。
如果有我們心學插手,大皇子的機會,能再增加一成。
哪怕是為了報答鄭王大人的栽培,給皇后一個交代,我們都必須選擇一位出色的人才,前去教導大皇子。
但這個人選很不好選擇,選擇給皇者們當老師,必須要加入翰林院。
每天都有固定的上課時間,哪怕是沒有課,也需要在學校待命。
有官職在身的人,必須要先辭去原先的官職。
更何況是皇子的專屬老師,時間會更加緊湊。”
韓翠柏皺著眉說道:“我也是在為這件事情發愁。
我們要在大皇子蘇蜀身上下重注,專屬老師的人選,只能是我與于大人。
選擇除我們之外的任何一個人,那都是對皇后不尊重。
之后見到鄭王大人,我們也沒有臉去打招呼。”
于文和也明白韓翠柏的來意。
他咬了咬牙說道:“其他家都有一品高官坐鎮,我們心學官員現在最高位,就是你這個禮部尚書。
你這個禮部尚書,在今后還有機會高升。
我這個老骨頭,在國子監蹉跎歲月。
我聽聞這次科舉之后,國子監也將會迎來改變。
我這個國子監祭酒,沒有高升的機會,還很可能被其他勢力拿下。
我在大朝會請辭,專心教導皇子。”
于文和知道自己幾乎沒有退路,他干脆的說出這個方案。
干凈利落的辭去原先的官位,就是為了把大皇子教導成才。
只要這個顏色立起來,皇后王文君必然會感激他。
大皇子蘇蜀也會念他的好,能賺得很多人情。
韓翠柏聽到于文和的抉擇,他這才徹底放下心。
他身為禮部尚書,還有機會向上攀登。
于文和的仕途,卻能一眼望到頭。
在他的規劃中,肯定是于文和辭去官職,更符合全體的利益。
他就怕于文和是一位官迷,使抱著國子監祭酒的職位不放。
他就要另外想辦法,付出更多的代價選擇另一位備選人員。
韓翠柏笑著說道:“于大人,你的選擇應該沒錯。
大皇子蘇蜀真能登基,你這個選擇能福澤于家至少百年。”
于文和作出選擇,他仿佛卸下了千鈞重擔,整個人都變得更輕松。
“韓大人,我這是去翰林院任職,又沒有脫離官場,我們今后還要同朝為官。”
于文和在和韓翠柏打機鋒。
他作為心學的領袖之一,前往翰林院之后,會更加注重發展心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