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仕途上,已經沒有更進一步的可能,只能把更多的精力,放在發展心學上。
韓翠柏默念了一聲老狐貍,他與于文和商量好,心學今后的發展。
金銀花看到李志升在發愁,他上前詢問道:“李大人,我們已經奪下名額,又通過這個機會,徹底與朱程理學分道揚鑣。
借雞生蛋的策略已經完美達成。
從百家爭鳴大會的過程,我就注意到陛下不喜朱程理學的態度,沒有發生改變。
我們干凈利落的切割,這一步做的極為正確。”
李志升端起茶杯慢悠悠的喝完一口茶。
他長嘆一聲道:“我在考慮給皇子們當老師,這個機會留給誰。
咱們大同學派成立時間太短,關鍵崗位的人,不可能抽調出來。
其他人的忠誠度又有待考察。”
金銀花聽到李志升的話,他也在腦海中不斷回想人選。
他肯定不能前去教導皇子,身為工部尚書,也沒有這個時間。
金銀花眼睛一亮,他想到一個人很適合。
“李大人,你覺得洛陽知縣衛錢江怎么樣”
李志升在腦海中回想衛錢江這個人。
他漸漸有了印象,這個人是他早期發展的屬下。
衛錢江與武弘義、王言虎、李天養同一年成為知縣。
武弘義和王言虎,他們進入過內閣,已經是帝國一品大員。
李天養這個人,也已經是松江府巡撫,入閣只是時間問題。
衛錢江這個人,一直干著知縣,這么些年都沒有晉升。
他還不是那種貪官庸官,他是那種理想主義者,眼睛不由沙子,做事的手段又極為幼稚。
要不是有他作為后臺,衛錢江又不貪,早就克死他鄉了。
李志升眼前一亮說道:“衛錢江這人性格執拗,他不適合當知縣,但水平沒得說。
由他來作為皇子的老師,哪怕就是他身上的正氣,也絕對會讓皇子對我們大同派記憶深刻。”
李志升立刻親手寫一份誠意十足的信,通過電報發給衛錢江,讓他辭去官職來京城教導皇子。
陸元鵬雙手捧著茶杯,遞給師傅宋康年。
“師傅,我們農家獲得名額。
師傅日理萬機,肯定沒辦法親自去教導皇子。
師傅,您看我怎么樣”
宋康年接過茶杯,直接把茶杯重重放在桌子上。
他臉色立刻沉下來,斥責道:“做人最怕沒有自知之明,你現在的能力不足,不可能做皇子的老師。
師傅真派你去,這樣陛下怎么看讓天下人怎么看。
陛下覺得我們農家敷衍,天下人覺得我們農家已經派不出人。
你不用擔憂,為師自然有人選。”
陸元鵬只能低下頭,他知道自己的年紀和知識儲備,無法去教導皇子。
真這么做,那就是在給農家丟人。
他只是看到師傅沉思好久,連午飯都沒有吃。
他用這個方式,激一下師傅,讓他恢復到正常的情況。
現在看來,陸元鵬的做法很有效。
宋康年把桌子上的信裝進信封中,遞給陸元鵬道:“你親自把信給我送到這個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