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油真是太貴了,一升油就要五枚銅幣,加滿油箱需要二百五十枚銅幣。
我看我們就是二百五,養馬車那時多好。”
張山忍不住說道:“放屁,你那是根本不養馬,不知道你爹養馬的苦。
馬的食料一點也不便宜,還很容易得病。
治一次病,幾百枚銅幣就給了獸醫。
三輪貨車多好侍弄,不需要吃炒料,也不會得病。
最關鍵的一點,三輪貨車可以不休息,連軸轉好些天。
馬高強度拉車半天,它就必須要休息一會兒。
三輪貨車能拉十幾噸的貨物,貨運馬車才能拉多少”
張山訓斥手下時,他把油箱里的油,全部倒進油箱之中。
“五枚銅幣一升油,這個價格不算貴。
要不是朝廷管控油價,你信不信會長到五枚銀幣一升油,真是這個價格,只有權貴才能開得起車。”
張山繼續開車上路,車隊之中偶爾有油耗光,停車給車補充油料,他們很快就跟上大部隊。
他們撤退很快趕到目的地,這是一片密密麻麻的小麥田。
一名胡須有些發白的村長,正在沖著一名年輕人叫嚷。
“你們面粉廠怎么回事,我雇用的收割機都已經到了,面粉廠的運輸車怎么還不來。
我們當時和面粉廠簽訂契約,就是小麥成熟之后,面粉廠立刻就拉走。
天時不等人,從這個好天氣,要盡快收小麥,要不然趕上陰雨綿綿的壞天氣,這些小麥都會在地里發芽。”
“李村長別發火,我們面粉廠既然已經約定好,一定會來收小麥。”
李村長聽到面粉廠伙計的承諾,他這才放心下來。
今年由于南方地區水稻大豐收,特別是交趾和暹羅這兩個水稻主產區,境內的鐵路網都已經建設完畢。
大量廉價的水稻,直接沖擊帝國的市場,導致大米的價格下跌,進而導致面粉的價格下跌。
大米與面粉的價格都下跌,水稻與小麥的價格不可能維持得住。
他們村與面粉廠簽約的價格,是按照去年的價格簽訂。
這種叫做訂單農業的新路子,聽說是上面大人物要試點。
李村長不懂試不試點,他就怕面粉廠不認這個訂單,那就只能廉價處理地中的小麥。
趙山聽到兩人的爭吵,他拿著契約書走過來,說道:“我就是面粉廠派來拉小麥。”
面粉廠的伙計看完契約書,他點頭說道:“契約書無誤,我會跟隨張先生的車隊回到面粉廠。
東家已經提前吩咐,只要小麥入倉庫,銀幣就會按照契約書上的價格結算。”
李村長聽到這個消息,他立刻高興不已,通知好不容易叫來的收割機,可以下麥田收割小麥。
張山指揮手下把三輪貨車開到田邊的指定位置。
這個位置旁邊,停著一輛好像小型起重機的車輛。
他看向已經緩緩下田的收割機。
張山認識收割機,只不過以前是蒸汽機收割機,效率有些低,機器還經常出故障,除了帝國的大農場之外,其他地方很少用。
現在的收割機,卻是與他們三輪貨車上面一樣的柴油機。
收割機有兩條鐵鏈條,它好像火車在鐵軌上滾動一般,有一些小鐵輪壓著鏈條向前滾動。
收割機的前方,是一個很鋒利的滾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