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籠嗎?”沈林雙眼異常的閃了閃,他歪著頭,看著整個世界。
“許醫生,幫我做休克療法吧,就現在,在這里。”沈林盯著許醫生,目光灼灼。
許醫生愣了愣,下意識的反駁:“這里無論是儀器還是設備都不具備完善條件,我不可能....”
“別騙我,許醫生,就像我說的,你總有辦法的,對不對?”沈林沒放下手里的刀,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許醫生,等待著他的答復。
許醫生眼神掙扎,而后無奈嘆氣,像是妥協。
“知道了,我需要一些時間準備,沒有儀器保護只能用藥品加量,這可能會對你身體之后造成一部分影響。”
“知道了,準備吧。”沈林沒有半點猶豫,直接點頭,許醫生無奈離開。
四周圍的官方人員在副所長的安排下基本放下了槍,只剩兩三個以防不測,外面的人群還是一片嘈雜,鬧哄哄的探頭想看里面的八卦,沈林站在事件的最中央,卻不太敢對視母親的雙眼。
母親越過阻攔,倔強的要靠近,最終在五步之外的地方被攔住,再近不會被允許。
張曉月看了看沈林那血絲黏連的手,又看了看被他自己拿刀抵住導致流血的脖子,眼淚止不住的流。
“疼不疼?”
沒有責怪,沒有辱罵,沒有抱怨,什么都有沒有,她越過千山萬海走到這里,只關心兒子的病情。
淚水像決堤一樣,沈林忍不住看向母親,他努力的想說服自己,他把自己的推測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卻還是差點被這一切壓垮。
沈林泣不成聲,帶著哭腔開口。
“媽,對不起。”
張曉月想摸摸兒子的頭,就像小時候一樣,可手抬到一半發現太遠了,夠不到。
“傻孩子,我是你媽,有什么可對不起的。”
“媽,我......”沈林想解釋這一切,卻不知道從何解釋,他的迷茫連自己都說不清了,他無法跟任何人敘說這一切。
“沒什么,許醫生一會就來,幫你安排好了,你做完自己的事,我們就回家,之后好好治病,好不好?”
母愛的細膩就像春雨,有潤物細無聲的功效。
可此時此刻,拍打在沈林那千瘡百孔的心防之上,讓其險些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