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戰舟之外,如火如荼的交戰之際。
戰舟艙內,趙銘已經來到了許鈺秀的房間門前。
此時的趙銘,眼中神色變幻不定。
“閉關療傷這么久都不出來,該不會是死在里面了吧”
一想到許鈺秀可能死了
趙銘眼中陡然浮現一抹恨意。
“死了最好,要不是你,我怎么會變成現在這樣卑微,現在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死沒死,沒死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他面上露出惡毒之色。
身為在太玄門中,少數說得上話的幾個修真家族,他趙銘從小到大,都是像這段時間這么卑微
卑微放在他身上,就意味著屈辱。
而造成這一切的緣由。
他都怪罪到了許鈺秀身上
對于許鈺秀的出身,他也有了些了解。
在他看來,許鈺秀不過是凡俗出身的低賤之輩罷了,有什么資格,能騎在他堂堂趙家子弟頭上,發號施令
如許鈺秀那樣,凡俗出身的低賤之人,就該老老實實侍奉好他們這些修真家族子弟,聽之任之
趙銘捏起破解法訣,按在了房門之上。
這是為了以防萬一,才會被允許動用,強行打開其他人房門的手段。
趙銘現在卻是肆無忌憚動用了
旋即,他卻是一愣。
因為法訣按在門上,卻是絲毫沒有引起變化。
“怎么會這樣”
趙銘有些不信邪的,又嘗試了數次,房門依舊絲毫不為所動。
“該死,她一定是修改了強行開啟的法訣”
許鈺秀身為陣法師這一點,趙銘是清楚的。
能修改自己房門的強行開啟法訣,對于陣法師來說,再簡單不過。
事實也確實如趙銘所想。
許鈺秀早就已經修改了自己房間強行開啟被開啟的法訣,而她給戰舟之上其他人的法訣,都是假的。
閉關之地何其重要,她根本不會輕易給任何人可趁之機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只有這樣了”
趙銘目光陰狠,翻手取出一件樣式流光四溢的事物。
就在他即將要動用這件事物之際。
房門卻是突兀打開了
這讓趙銘動作不由為之一滯。
下一刻,他就看到許鈺秀的身影。
許鈺秀也是看到了趙銘,她秀眉微皺,看著趙銘“你在這里做什么”
趙銘在打量之中,發現許鈺秀身上安然無恙,心中不由忐忑。
不過他還是強行擠出一抹笑容,回答道“許師妹,我只是來看看你,現在外面正在發生大戰,我們沒有戰舟的操控令牌,無法動用戰舟全力應敵,所以”
“哦,是這樣啊。”
許鈺秀目光平靜的說了一句,在看到趙銘依舊站在那里,她再次說道“既然如此,你還在這里做什么,還不出去迎敵”
“是是”
趙銘心下心虛,便匆匆離去。
此時外界的戰斗,已經發展到了白熱化階段。
姜云玄三人都沒有想到,這六頭堪比結丹期的詭物中,并不是姜云玄先前擊殺的那頭是最強。
反而是其中最弱的那頭詭物,在姜云玄連續擊殺了三頭詭物之后,陡然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