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城茶座曼城茶座超過了第一露比她還在加速好強的魄力簡直就是漆黑的陰云蔓延起來就無可阻擋”
“她的節奏是最穩定的呢,體力也是節省得最多。”
確實如此。
平心而論,在這波斯菊賞的序盤與中盤中,曼城茶座的發揮都只能算是中規中矩。
唯一亮眼的地方只在于她那氣勢驚人的出場,直接在序盤打亂了所有對手的步調。
臨近終盤,便有不止一位馬娘,在混亂的節奏中失去對體力、對速度的調控。
哪怕沒有被束縛技干擾,也都陷入了對速度提升有心無力的失速狀態。
但,所謂的中規中矩,何嘗不是最亮眼的表現
“曼城茶座她,沒有美浦波旁的精密之心,也沒有愛麗速子的研究心性,但她也有她的優勢。”
高臺之上,奧默澹澹道。
某位梅特龍人已經不在身側,而是跑到了圍欄邊緣,宛若初次進城般連連驚嘆,舉起了手中的便攜照相機,四處聚焦。
隨他去吧,雖然長得很有個性,但只要他不去干擾其他的觀眾看比賽,保安也不會攔他的。
只是就算他不老實呆著,還是有人站在邊上聽奧默的突然感嘆。
倒不如說奧默的突然感嘆,正是對她而發。
畢竟也只有某位數碼獸,既對訓練環節關注得少,也對賽馬娘比賽毫無認知。
看到茶座一直在中間就會著急,看到她沖了還會擔心她行不行。
“優勢”
雖然有些在意搭檔為什么對一貫昵稱稱呼的馬娘叫起了全名,但貝爾斯塔獸還挺單線程的。
更在乎話題里的內容。
“她那木訥的性子。”
“那能叫優勢”貝爾斯塔獸有點整不會了,開始懷疑自己的人類語知識有些差錯。
“這是個貶義詞,遲鈍而又質樸,但在古語卻是中性詞,在賽馬娘的領域也是如此。”
“譬如說,這樣的曼城茶座,比起只在實驗時耐心的愛麗速子,她對一切都很有耐性,也有著始終如一,難以被外物動搖的專注。”
“耐性和專注”
“這是她最大的優點,須知,絕大部分馬娘都耐不住性子,不僅是因為青春期,更因為她們是馬娘。”
“真的我看她們仨都是啊”貝爾斯塔獸有些不信。
而這話也確實令奧默沉默著,那冷漠審視的目光也看向她。
“怎,怎么了”魔女牛仔被這目光看得毛毛的。
“沒什么,你說的沒錯。”
那目光忽然顯出幾分柔和,也有了溫度。
“所以速子、波旁和茶座,都是讓我慶幸的孩子。”
“那”
再看了眼賽場,貝爾斯塔獸回過頭來,以一句短短的問題證明奧默的話都白說“茶座到底能不能贏啊”
“當然能。”奧默肯定道,重新看向賽場。
現實并非游戲,大家都知道差馬的跑法乃是厚積薄發。
在前面優勢不顯,將體力一直保存在后期,最后加速,反超對手。
但真正能夠完美實踐這份跑法的賽馬娘,又能有多少
賽場上的意外因素何其多,光是那開頭的異常領放,就足以讓許多賽馬娘判斷混淆。
甘于被人接二連三的重新超過的心理素質,亦是不同尋常。
但她確實做到了。
踏著穩定的足音,編寫著自己的曲譜,在那千明學姐萬般推崇的最外側,漆黑的陰云正穩步覆蓋而來。
雨的獨奏,私的獨創
雨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