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六支隊伍,六十人,一旦進入京城,將分成十二支小隊行動,不知他們能夠掀起多大的風浪。”狄螚飲盡杯中酒,隨后起身,大步離開了大廳。
硯心硯謀二兄弟躬身相送,直到狄螚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之外。
“大哥,谷主對秦羽的恨意已經深入骨髓,幾乎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但是星辰閣的勢力遠在我們之上,青龍宮和碧水府也都支持秦羽,長期以往……”硯謀皺著眉頭,通過傳音表達了自己的擔憂。
硯心沉默了片刻,然后緩緩說道:“無論結果如何,我們都將與谷主同在,共同面對未來的一切挑戰。”
在星辰閣的黑蛟洞府深處,硯心與硯謀二人雖對狄螚忠心耿耿,卻也不免對未來感到一絲迷茫。他們知道,任何對狄螚不忠的念頭都是危險的,因此,他們只能通過靈識傳音,悄無聲息地交換彼此的想法。
硯心冷笑一聲,隨后通過靈識傳音對硯謀說:“二弟,你我都是谷主親手培養起來的。其他殿下都已隕落,我們難道還能背叛不成?更何況,外出執行任務的都是普通修妖者,我們兄弟和六大護法則從未離開過谷中。我們并無危險……”
沉思片刻后,硯心繼續傳音:“二弟,專心修煉便是。秦羽的親人能殺幾個是幾個,其他就別多慮了。以谷主藏匿之深,我不信秦羽能夠找到我們。”
硯謀點了點頭,他們都知道,狄螚雖然處于劣勢,但他的優勢在于隱于暗處。而秦羽則處于明處,易于成為攻擊的目標。狄螚可以在暗中對秦羽發動攻擊,而秦羽卻難以找到狄螚,即便力量強大也難以施展。
············
秦王朝京城,城樓某個閣樓之內,兩個修妖者正在交談。
“嘿,燕兄,我們都在這大半年了,可是那九煞殿的余孽就是不出現,我們還被迫用靈識監察著。真是……”一個矮個漢子抱怨道。
另一位魁梧的大漢正盤膝坐著,此刻睜開眼睛,嚴肅地說:“小心點,如果出了差錯,閣主大怒,你的小命難保。”
就在這時,魁梧大漢臉色一變:“有修妖者出現!”
城樓之上,千米之內便有過十位修妖者。魁梧大漢瞬間通過靈識傳音通知不遠處的同僚。城樓上,一個個小閣樓中的人影如同電光一般沖出,靈識傳音迅速傳遞,數千米范圍內便有近百的修妖者朝一個方向沖去。
“光天化日之下,速度快點,別讓那些凡人看到。”掌管百人隊伍的護衛小隊長當即通過靈識傳音命令手下,他們的速度瞬間達到極限,如同勁風一般,眨眼間已在百米之外。
如此速度,只有先天高手才能勉強捕捉到身影。而潛龍大陸上的先天高手本就稀少,這段距離內又有多少先天高手能夠目擊?
“噗哧”鮮血飛濺!
“蓬!”血肉被活生生撕裂開來!
“殺錯人啦,我是星辰閣的護衛啊。”被攻擊的五個人之中,綠發的瘦子急忙通過靈識傳音對攻擊者辯解,修妖者的殺戮太過迅速,根本來不及開口說話。
“殺錯人?星辰閣護衛?”護衛小隊長站在幸存的綠發修妖者面前冷笑。
一眨眼,五個修妖者被殺了四個,只剩下這個了。
“大人,我真的是星辰閣的人,不相信你可以感應到我的身份玉牌。”那綠發修妖者驚恐地急忙解釋。
護衛小隊長冷笑道:“你的身份玉牌的確是星辰閣的,但是……閣主早有令,任何修妖者進入秦王朝地域,一律殺無赦。”
這番話,如同死神的宣判,讓綠發修妖者心中涌起無盡的絕望。在這場殘酷的戰爭中,無論身份如何,一旦踏入禁地,就只有死路一條。
那綠發修妖者還想辯解,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我是……”護衛小隊長的臉上卻掛著一抹戲謔的笑意,他似乎早已看穿了對方的把戲:“小子,別編故事了。我明確告訴你,閣主早就給庒鐘總管下達了命令,即便是星辰閣的人馬,也不得踏入秦王朝的領土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