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狄螚的元嬰卻趁機逃脫,手持極品靈器短劍,化作一道刺眼的流星,直沖秦羽而去。侯費此刻正忙于對付紫煞蛟龍,待得注意到元嬰,已然來不及救援。
“秦羽,受死!”狄螚的元嬰眼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整個元嬰開始燃燒起來,速度達到了極限。
狄螚的元嬰與秦羽相撞,引發了一場駭人的爆炸。紫黑色的雷電、元嬰自爆和極品靈器的一擊,三者合一,造成了毀滅性的后果。
“轟!”爆炸聲震天動地,石鶴海島在爆炸中被完全炸裂,海浪席卷了整個島嶼,碎石飛濺。而爆炸的中心,卻已經沒有了任何生命的跡象。
“大哥!”侯費聲嘶力竭地大吼,瘋狂地用靈識搜索,希望能找到一絲生機。他的心中充滿了悲痛與憤怒,誓要為秦羽報仇。然而,面對如此強大的天劫和狄螚的拼死一擊,即便是侯費,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力和絕望。
侯費的臉上寫滿了急切與焦慮,他的內心深處充滿了自責與憤怒的火焰。他曾自信滿滿地在秦羽面前拍胸脯保證,誓言以一己之力輕松斬殺狄螚,確保秦羽毫發無損。然而,他輕敵了,低估了狄螚那不屈不撓的意志。
這并非侯費的過錯,因為在常規的戰斗中,戰士們通常不會在交鋒之前就選擇元嬰離體。只有當他們意識到自己即將敗北,才會采取這種極端的逃生手段。但狄螚不同,他在化身為紫煞蛟龍的瞬間,未與侯費交手便已吐出元嬰,準備逃離。
等到侯費一棒擊潰狄螚的肉身,才發現狄螚的元嬰早已逃之夭夭。更令人震驚的是,狄螚竟然采取了如此極端的手段,他燃燒了自己的元嬰,以驚人的速度向秦羽沖去。元嬰御劍,速度之快,即便是侯費也難以企及。他只能無助地目睹那場震撼天地的大爆炸。
“大哥,大哥!”侯費焦急地呼喊,他的靈識如同波濤一般擴散開來,仔細搜尋著秦羽的蹤跡。但無論他如何努力,都找不到秦羽的任何跡象。侯費的靈魂修為雖然不俗,但與秦羽相比,仍有差距。
水花四濺,破碎的海島之上,樹木斷裂,枝椏漂浮在水面,一片凄涼。侯費就站在這片荒涼的土地上,晶瑩的淚珠在他的眼角閃爍,他的雙拳緊握,仿佛要將心中的痛苦與憤怒捏碎。
“轟!”侯費的身影如同離弦之箭,穿入水中,不久又從數十里外沖出水面,四處張望后,再次潛入水中。他在水面與水下之間不斷穿梭,尋找著秦羽的蹤跡。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三個時辰……整整三個時辰,侯費就這樣不懈地尋找著。然而,他的努力似乎都是徒勞。
“蓬!”水花再次濺起,侯費的身影浮現,他的睫毛上掛著水珠,喘息著,但目光依舊在四處搜尋。四周是茫茫的海洋,偶爾有幾根斷裂的樹枝隨波逐流,卻沒有任何秦羽的身影。
“大哥,你到底在哪里?”侯費站在水面上,低聲自語。秦羽即使遭遇不幸,也應該有尸體留下,為何連尸體都找不到?難道他的身體已經被炸得無影無蹤?侯費不愿相信這個殘酷的現實。
“滴答,滴答!”侯費的雙手緩緩滴落著血滴,那是他緊握雙拳,指甲刺入掌心的結果。然而,他似乎毫無察覺,反而更加用力地握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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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朝羽王府內。
“父皇。”秦政恭敬地向秦德行禮。
秦德抬頭一看,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問道:“政兒,是你啊。最近明王朝和我秦王朝邊境之間是否還平靜?”
“平靜,父皇。那明王朝如今非常規矩。對了,小羽他不是要渡劫嗎?現在有沒有渡劫成功?有沒有消息傳過來?”秦政關切地詢問。
“沒有消息,但我相信他一定會成功的。”秦德語氣堅定。
“恩,我也相信他一定會成功的。”秦政點頭,同樣充滿信心。
盡管秦政和秦德在口頭上對秦羽的歸來充滿信心,但他們的內心卻充滿了不確定和憂慮。秦羽一日不歸,他們的心就難以平靜。這份擔憂如同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在他們的心上,難以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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