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胡自然知道這幾個人的想法。
亭長仗著背后有人撐腰死不認賬。
龍婆和活神仙見亭長不說話他倆自然不開口。
廷掾既然號稱射洪二大爺,肯定唯射洪大老爺、柳樹亭長馬首是瞻
由于公審沒有將他們一一隔離、單獨審問,所以這幾人自然很容易竄供
云胡也不知道那紫衣公子怎么想的,居然要玩公審既然公審,那就不能隨便動用私刑、屈打成招了他幾個若是死不認供自己豈不是束手無策
亭長見云胡毫無辦法,不禁冷笑道“云知縣,你如果沒有證據最好馬上把我放了,不然我告你一個栽贓陷害之罪”
云胡眼中寒光一閃
他瞪著眼前這個高大威猛的男人,平素在自己面前就趾高氣昂、囂張跋扈,如今大庭廣眾之下和自己依然如此無禮,簡直是太猖狂了
所有人都看出來了,縣令竟然很忌憚那個亭長
那個亭長看來背景很深啊
劉滅周側首對鳳九霄說道“那個縣令肯定不是亭長的對手,這么個審法怕是審到明天也審不出結果。”
鳳九霄笑道“這個縣令很規矩,即使在他縣衙內審問他也不敢動刑,所以即使不在這兒審他也審不出來什么結果。我之所以讓他公審,就是讓這些人在天下人面前暴露罪狀,主動坦白,這樣更有說服力”
劉滅周道“那現在這種情況,恐怕只能你去助一臂之力了”劉滅周雖然也是九境巔峰,但卻沒研究過“攻心術”和催眠術,他無法讓對方“主動坦白”。他一聽鳳九霄說“主動坦白”四字便知道他肯定要施展那個什么“夢里乾坤大法”了
鳳九霄點點頭,一瘸一拐地走入紅色線圈。
云胡知道這人是紫衣青年的朋友,他們倆剛才一直在嘀咕,看來就是商量對策,所以灰衣少年一進來他并沒有感到吃驚,一言不發。幾個衙役見縣令的眼神便知道應該靜觀其變。
數千圍觀之人便看到了奇怪的一幕。一個瘸腿少年一瘸一拐地向縣太爺走去,卻沒人阻攔。
有人開始小聲議論。
有人則靜觀其變。
鳳九霄笑吟吟地看了大伙一眼,同時掃視了一圈跪在地上的四人。
然后他走近縣太爺,笑吟吟地說道“大老爺,我替你問問他們行嗎”
云胡此時早就騎虎難下,也不在乎這少年再橫生枝節了,大聲說道“好你有什么問題盡管問,本官今天就替你做主了只要他們犯法的證據確鑿,本官立刻就將他們收監”
鳳九霄笑道“他們犯的事兒可不少。咱們一個一個的說。”
不知為什么,一見到這灰衣少年出現,亭長本能地感到了一股危險氣息出現他察顏觀色的本事絕非一般人可以比擬
他居然產生了一絲不安不過他給自己心里設置了多重防御,只要自己不說話,他們就沒有一點辦法,如果非得回答,自然一律是“不知道”,“不記得”,“不是我”。
鳳九霄盯著龍婆說道“龍婆,你還記得我嗎”
龍婆本能的看著他,正想說“不認識”,突然眼前一黑,然后一道光柱自天際照射下來,打在了一人身上
那人由遠及近,身形由模糊漸漸清晰
龍婆似乎有些激動,“是你”語氣中竟然有說不出來的驚喜似乎鳳九霄是她多年不見的某個重要人物
鳳九霄淡淡的道“是我。我問你,你為什么一直在這個柳樹鎮生活”
龍婆一臉無奈,“我也想走,可惜我在這嫁人生子,孫子都大了,還能往哪走”
鳳九霄道“這柳樹鎮鬧鬼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