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你的了!”
娜札回復著好姐妹熱芭的消息,忍不住又點開了西德妮斯威尼的照片,嘴里哼唧:“有什么好得意,不就是大一點”
“大有什么用,能當飯吃?”
“哥哥說了,小的也很可愛”
怕是連娜札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語氣帶了山西陳醋的味道。
腦海里邊已經上演了100集手撕洋馬小三的戲,等見到周余棠的時候,娜札好不容易攢起來的殺氣又如冰雪消融。
去年有一筆《小丑》的票房分賬下來,這會兒的周余棠剛跟財務團隊開完會。
工作之后,大腦放空,仰躺靠坐在沙發上。
一只手撐在沙發靠背,另一只手揉著眉心。
雙腿自然交迭在一起,擺在擱腳凳上。
這個時候的周余棠,在古力娜札看來完全是憔悴到讓她心碎的程度。
“哥哥先拿了金球獎,還來好萊塢這邊,做了很多公關工作,沒想到最后功虧一簣,沒有拿到最佳導演.”
“什么奧斯卡臭評委,一點眼光都沒有,害得我的好哥哥竟然憔悴成這樣!”
“絕對不能原諒!”
那張精致的小臉上寫滿了心疼的古力娜札,絞盡腦汁地想著如何安慰周余棠。
其實她并不怎么擅長安慰人。
估計很多兄弟理解不了,長得好看的人從小到大會感受到世界怎樣的善意。
但是跟周余棠相處久了。
娜札也知道該怎么挑動這個男人情緒,這似乎是女人自帶的血脈天賦。
輕輕的坐在周余棠的身旁,順勢依偎進他懷里,將臻首靠在那寬厚的肩膀上,裹在黑色絲襪里的長腿搭在他膝蓋上。
娜札聲音都不自覺的夾了起來:“哥哥,沒有拿最佳導演有點可惜,你不要難過啦,這樣我也好傷心喔。”
那些哥哥身邊的妖艷賤貨,就知道讓他煩心。
哪里像我這么好,只會心疼giegie
娜札眨巴著卡姿蘭大眼睛,差點把自己都給感動了。
傷心
傷心是不可能傷心的。
一座小金人而已。
周余棠只是想到了天賦異稟的西德妮斯威尼,心里頭略微有些感慨:“其實也還好。”
“反正,你在我心里就是最厲害的!”
娜札揚著雪白的臻首,有一些孩子氣的說道,眸子里是滿的快要溢出來的崇拜。
她表達自己愛意的方式也很熱烈直接。
抱著周余棠越發緊了些,像是要把自己的身子揉進他身體里,那雙大眼睛里牽扯出了細細的絲線。
隨即一股子沁人的幽香襲來,娜札抬首就往周余棠的脖子上親了過去。
種上了屬于她的草莓。
溫存過后,兩人相依相偎,周余棠手指在那張柔順的發絲里輕輕梳理著。
聽她分享著自己工作和生活當中遇到的事情,周余棠動作頓了頓,略微有些訝異地問:
“你姐姐要結婚了”
“嗯嗯!”
看周余棠恢復了正常,娜札心情很好,笑靨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