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只見對面那一座散亂山丘上,有一隊武者忽然移步動身,快速越過一重重亂石溝壑,就這樣集體奔向了山腳下的橫幅隊伍。
傀儡宗這邊,眾人立刻就沖向了寶船的護欄,隔著護欄驚聲道:“這是、是凌武宗的武者!”
“糟了,凌武宗的人也下山了,他們也與玄心門匯合,一同迎候宋仙子去了。”
有人憤然:“這、這凌武宗的武者也太過恬不知恥了些!怎么這般不要臉?都上了山,竟又下山。堂堂圣宗、堂堂圣宗卻毫無圣宗威嚴,這般行事,叫我等又該如何?”有人焦慮:“掌門,不能再等下去了!再等下去的話,那山腳下只怕都要沒有我們站立的位置了……”
這人話音未落,傀儡宗掌門已是重重一嘆,道:“罷了,眾位師弟師妹,我們快些收了寶船,下山去!”
……
傀儡宗眾人合力收了寶船,又將寶船上那些威風凜凜的鋼鐵巨物快速收回各自的傀儡空間中。
不過一轉眼,原先還氣派非凡,風格殊異的傀儡宗隊伍,就這樣收起了一切特殊物品,變得泯然眾人。
傀儡宗也全員加入了蟄龍山腳的迎候隊伍。
玄心門來者不拒,只不過所有后來加入者,都只能站到玄心門后方去。
傀儡宗還多虧是決斷得早,這才在山腳邊邊找到了一片立足之地。
而比傀儡宗稍慢些的七星門眾人,甚至只能苦哈哈站到山腳邊一片凌亂的碎石灘上。
傀儡宗眾人頓時悄悄松口氣,幾名長老微微挺直了脊背,頗有些當機立斷的得意感覺。
至此,真真是,山腳下的橫幅隊伍成了大流,而正常落在山上,或乘寶輦,或乘異獸的那些……反倒像是成了異類!
玄心門終于以奇怪的滾雪球方式,將尷尬排除在外。
真正做到了,尷尬的不是他們,而成了旁人!
宋辭晚:……
百里外的宋辭晚親眼見到這一幕幕變化,心情也不由得從最開始的哭笑不得、尷尬難言,而后逐漸發生改變。
她抬手輕撫身旁的白鵝脊背,口中喃喃道:“大白,我好像低估了玄心門此舉。”
大白鵝看不到百里外的景象,只是拍打翅膀,追逐日影,口中“昂昂昂”地叫,自顧自歡快。
它“亢昂”叫著,亦是在表示對宋辭晚的支持:晚晚做什么都是對的呀!
宋辭晚笑了起來。
她一邊維持著千里眼的視角不變,一邊似慢實快地邁步向蟄龍山走。
山腳下的隊伍還在繼續壯大,這不必多提。
宋辭晚千里眼生出靈機,目光掃過了靈神宗白蓮老母的寶輦座駕,忽忽然又投向了蟄龍山上,虛無間的某一處空隙。
玄心門以奇怪的角度,恍惚是在為宋辭晚實現一種特殊的不戰而屈人之兵。
但宋辭晚又通過千里眼,看到了蟄龍山上,危機的另一處。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