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你跟解成結婚之后,每個月都要按時給家里面繳納生活費。并且使用手電筒,使用自行車都要按次算錢。”閻埠貴冷聲說道。
黃艷玲早就聽說過閻家的規矩,再說了,她現在沒有工作,掙錢的是閻解成,這些事情也不用她擔心。
黃艷玲答應下來。
閻埠貴接著說道“結婚后,你不準再跟賈家的人有任何來往。”
“那是當然,我跟棒梗已經沒有了關系,賈張氏是個老虔婆,秦淮茹是個吸血鬼,我討厭他們還來不及呢怎么可能跟他們一塊玩。”黃艷玲再次答應。
聽到這兩個條件都答應了,閻埠貴也暗暗松口氣。
他停頓片刻,小心的說道“還有一件事,艷玲你也知道我們家經歷了這么多事情,家里的存款都花光了,彩禮是不可能給你了。”
“爹,我之所以答應嫁過來,是因為喜歡閻解成,想跟閻解成過日子,并不重視彩禮。”黃艷玲一臉深情的說道。
閻埠貴心中暗喜,接著說道“還有,現在街道辦不提倡大操大辦,你跟解成的婚事也要從簡,咱們這次就不置辦喜宴了。”
這話當然只是推詞,街道辦并不禁止住戶們在國營飯店里辦喜宴,禁止的只是借在大院里隨便擺幾桌子,然后買點大白菜之類,借機斂財的婚宴。
黃艷玲當然清楚閻埠貴的心思,卻沒有戳破“當然,我嫁給閻解成是為了過日子的”
此話一出,閻埠貴當時就對黃艷玲刮目相看。
這么好的一個姑娘,棒梗竟然不知道珍惜
只要不花錢,閻埠貴就不會在意,所以黃艷玲跟閻解成的婚事很快就確定了下來。
因為現在黃艷玲沒有地方住,等到跟棒梗離婚后,就直接入住閻家。
到時候,閻埠貴會在家里擺一桌子酒席,請四合院里的幾個管事大爺做個見證。
當然,黃艷玲當天晚上,就住在了閻家。
翌日一大早。
黃艷玲就來到了賈家門口。
“棒梗,走,咱們去街道辦辦理手續,然后去民政局離婚。”
此時棒梗菜剛吃完飯,聽到這番話渾身一顫,差點摔倒在地上。
他并不想跟黃艷玲離婚,昨天晚上躺在床上,一夜沒有睡著,都在想黃艷玲的種種好處。
賈張氏看到棒梗這個樣子,有些生氣的皺起眉頭“棒梗,你趕緊去跟這個騷狐媚把離婚證辦了,咱們賈家也是清白人家,丟不起這個人。”
“奶奶艷玲可能只是一時被閻解成騙了,等她想明白之后,肯定會迷途知返的。”棒梗雙手絞扯在一起,怯生生的說道。
“你”賈張氏沒有想到事情到了如此地步,棒梗竟然還心中抱有不切合實際的幻想。
她剛想站起身教育棒梗一頓,秦淮茹沖她擺擺手,示意自己來。
秦淮茹太清楚棒梗的性子了。
棒梗有時候跟軟面條子似的,隨便你指示。
但是一旦認準了某些事情,就會變成一頭犟牛,任你在后面鞭打,他也不后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