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走到棒梗面前,笑道“棒梗,你放心,娘已經托托了后院的張婆娘,要不了多久,她就能給你介紹一個漂亮對象,黃花大閨女,并且比黃艷玲漂亮幾百倍。”
張婆娘跟閻埠貴一樣都是媒婆,但是人家是專業的金牌媒婆。
她年紀輕輕就死了丈夫,那時候兵荒馬亂,一個人帶著個孩子生活實在是太艱難了。
所以就看上不了說媒的行當。
因為嘴皮子利索,并且認識的人很多,很快就成了周邊最有名的媒婆,甚至有人送給她金牌媒婆的稱號。
等到解放后,不允許說媒了,張媒婆的兒子也大了,參加了工作,每個月能拿到幾十塊錢的工資。
所以張媒婆就退出了媒婆界,只是旁一些熟人牽線搭橋。
秦淮茹前陣子家里日子不好過,原本是想跟張媒婆學習如何做媒的,所以跟張媒婆的關系還算是不錯。
棒梗也聽說過張媒婆的大名,見此情形,當時就點頭答應下來。
他走出屋子,看著黃艷玲說道“走吧,咱們現在去街道辦。”
黃艷玲和棒梗來到街道辦,請街道辦王主任幫忙寫了介紹信,又到民政局辦了離婚手續。
出了民政局,棒梗看著黃艷玲,心中一陣巨疼,他顫聲說道“艷玲,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你后悔嗎”
“后悔”黃艷玲冷哼一聲,不理會棒梗,扭頭就朝著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棒梗連忙跟在后面,追著問道“艷玲,你現在要去干什么。”
“當然是要結婚啊。“黃艷玲扭過頭,沖著棒梗得意的笑道。
“結婚”棒梗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當他看到閻解成站在四合院的門口等著黃艷玲的時候,心中頓時充滿了憤怒。
雖然他已經決定找媒婆介紹對象,走出這段感情了,但是只要是男人,就沒有辦法容忍自己的妻子剛跟自己結婚,還不到十分鐘,就去跟別人領取結婚證。
這已經不是無縫銜接那么簡單了,簡直就是無縫鋼管啊
尤其是棒梗看到閻解成走上前把黃艷麗攬在懷中,就更加受不了了。
他大步沖上去,沖著閻解成就揮起了拳頭“該死的閻解成,原來是你在后面搗鬼”
只是跟昨天晚上不同,棒梗的這一拳,被閻解成隨隨便便的就擋住了。
閻解成同時也揮出了一拳,正中棒梗的面門子。
這一拳力氣巨大,棒梗感覺到面頰有些變形了,面前就像開了調料鋪一樣,酸的,甜的,咸的各種滋味交錯在一起。
棒梗疼得幾乎抬不起頭,眼淚從眼眶里掉落下來。
閻解成得意洋洋的看著棒梗說道“昨天晚上我是讓著你的,你真以為自己不識好歹啊。”
說著話,他伸手拉住黃艷玲豐腴的腰肢,輕輕攬在懷里,冷笑道“棒梗,黃艷玲馬上就是我的媳婦兒了,我警告你,你以后要是再敢跟黃艷玲說一句話,我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不得不說,閻解成跟著那幫青皮們混了那么久,說起話來也格外的狠。
棒梗嚇得打了個哆嗦,卻依然不死心,抬頭看向黃艷玲“艷玲,你不準這么對待我啊,我可是真心愛你的。”
黃艷玲看看閻解成,小聲說道“解成哥,我能上去跟他說幾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