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內,光線昏暗。
賈張氏和老陳頭相對而坐,面前擺著一些簡單的吃食。
賈張氏臉上帶著一絲羞澀又興奮的笑容,她看著老陳頭說:“老陳啊,你說咱們這事兒要是被發現了可咋辦呀?”
老陳頭微微皺眉,卻又帶著幾分不舍地說:“怕啥,咱們小心點就是了。再說了,我這心里啊,一直就有你。”
賈張氏聽了這話,心里甜滋滋的,伸手輕輕打了一下老陳頭,嬌嗔道:“你這老不羞的,就會說好聽的。”
老陳頭握住賈張氏的手,深情地看著她,說:“我可不是光會說,我是真心對你好。你看你在那個大院里,也沒個貼心的人照顧。以后啊,有我呢。”
賈張氏感動得眼眶微紅,說:“老陳,你可不能騙我。我這一把年紀了,經不起折騰。”
老陳頭連忙保證道:“放心吧,我絕對不會騙你。咱們就這么偷偷摸摸地來往著,等有機會了,再想個長久的辦法。”
兩人正說著話,手也緊緊握在一起,完全沒意識到即將到來的危機
傻柱一行人站在小屋外面,氣氛緊張而凝重。
劉大媽皺著眉頭說:“傻柱,這可咋辦?直接沖進去嗎?”
傻柱咬咬牙說:“等會兒,咱們先聽聽里面的動靜,別打草驚蛇。”
眾人都安靜下來,側耳傾聽屋里的聲音。
隱約能聽到賈張氏和老陳頭的說話聲,李大爺氣憤地說:“這賈張氏,還真在這兒幽會呢。太不像話了!”
小張也握緊了拳頭說:“傻柱哥,咱們趕緊進去抓他們吧。”
傻柱思索片刻,點點頭說:“好,咱們一起進去,看他們還有什么話說。”說完,傻柱一腳踹開了小屋的門。
門被猛地踹開,賈張氏和老陳頭嚇了一跳。
賈張氏驚慌失措地站起來,臉色蒼白。
老陳頭則滿臉惶恐,不知所措。
傻柱怒視著他們,說:“賈張氏,被我們抓個正著了吧。看你還有什么話說。”
賈張氏強裝鎮定,大聲說:“傻柱,你干什么?誰允許你闖進來的?”
傻柱冷笑一聲說:“你干的丑事還不讓人說了?今天這事,必須給大院里一個交代。”劉大媽也指著賈張氏說:“賈張氏,你都這么大年紀了,還干這種事,也不害臊。”
李大爺和小張也紛紛指責賈張氏。
而老陳頭則低著頭,不敢看眾人。
賈張氏到底是老江湖,看到傻柱的樣子,頓時明白自己已經被盯上了。她有點后悔了,今天就不應該來跟老陳頭幽會,但是這個時候后悔也晚了。賈張氏意識到,要是亂搞男女關系的罪名被釘死的話,那她這輩子就算完了。
賈張氏定了定神,強作鎮定地說道:“傻柱,你們可別血口噴人!我跟老陳頭就是在這里聊聊天,哪有什么男女私情?你們這是污蔑!”
說完,賈張氏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又指著傻柱罵道:“傻柱,你個沒安好心的東西。你就是故意找我的茬,想把我往死里整。我告訴你,沒那么容易!我賈張氏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你們誣陷。你們就是嫉妒我,看不得我好。哼,今天這事我跟你們沒完!”
傻柱聽了賈張氏的話,氣得臉色通紅,反駁道:“賈張氏,你就別狡辯了。我們都親眼看見了,你還想抵賴?你這把年紀了還干這種丟人的事,也不覺得害臊。”
秦淮茹和易中海這個時候從外面趕來了,見到賈張氏和老陳頭都穿著衣服,頓時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