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看到賈張氏并沒有承認,更是覺得還有希望。
秦淮茹走過去,看著傻柱說道:“傻柱,我知道當年賈張氏阻攔我們兩個人在一起,你對賈張氏有意見。但是你也不能誣陷賈張氏啊。”
傻柱沒有想到,秦淮茹為了解救賈張氏,竟然提起了以前的事情。
他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辯解才好。
賈張氏抓住機會大聲說道:“就是,傻柱你就是公報私仇。當年的事兒你還記恨到現在,就故意找我的麻煩。我和老陳頭清清白白,啥事兒沒有,你就是瞎搗亂。哼,今天你要是不跟我道歉,我跟你沒完。”
老陳頭也趕緊附和道:“對,我們就是普通朋友聊聊天,啥也沒干,你們不能冤枉好人。”
秦淮茹連忙幫腔:“傻柱,你可不能這么不講道理。我婆婆她一直都是個守規矩的人,你不能因為過去的事兒就這么污蔑她。”
易中海也站出來說道:“傻柱啊,得饒人處且饒人。這事兒也許真的是個誤會,你就別揪著不放了。”
傻柱看著他們一唱一和,心中更加氣憤,但又不知該如何反駁。
他咬咬牙,說道:“好,你們說沒什么就沒什么?那你們能解釋解釋,為什么你們兩個孤男寡女在這小屋里,還關著門?”
賈張氏一時語塞,支支吾吾地說:“我們……我們就是聊聊天,怕被人打擾。”
傻柱冷笑一聲:“聊天需要這么偷偷摸摸的?我看你們就是心里有鬼。”
眾人又陷入了僵持之中,小屋內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三大爺本來以為傻柱只不過是熱心罷了,現在看到屋內的情形,再聯想到傻柱辭職的事兒,頓時覺察出有點不對勁。
他看著賈張氏說道:“老嫂子,今天這事兒要是傳揚出去的話,就太丟人了,你覺得自己很有理由,但是你的理由壓根不堪一擊。要是傻柱現在把街道辦的同志請來,你跟老陳頭都得被抓進去。”
賈張氏聽了三大爺的話,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她心里清楚,一旦街道辦的人介入,事情就真的無法挽回了。
老陳頭也滿臉驚恐,他顫抖著聲音說:“賈張氏,這可怎么辦啊?我們不能被抓進去啊。”
賈張氏咬著牙,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然后對三大爺說:“三大爺,你可得幫幫我們啊。不能讓傻柱把街道辦的人叫來。”
三大爺皺著眉頭,無奈地說:“老嫂子,這事兒我也不好辦啊。傻柱現在正在氣頭上,我也勸不住他。”
賈張氏看著傻柱說道:“傻柱,我能單獨跟你談談嗎?”賈張氏現在已經清楚了傻柱的目的。她知道傻柱只是為了想擺脫投機倒把的罪名罷了。
易中海看到賈張氏要跟傻柱和談,當時就著急了,只是旁邊圍了那么多人,他壓根沒有說話的機會。
傻柱跟著賈張氏道:“賈張氏,你應該知道我需要什么!”
賈張氏嘆口氣道:“傻柱,這事兒其實不怪我,是易中海在背后搗鼓的,我要是不聽他的,他會收拾我的。”
傻柱皺起眉頭,眼中閃過一絲懷疑:“賈張氏,你別想把責任都推到一大爺身上。你自己就沒點私心?”
賈張氏連忙擺手:“傻柱,我真沒私心。易中海他威脅我,說要是我不配合他,他就不給我們家秦淮茹安排輕松的工作,還會在大院里處處針對我們。我也是沒辦法啊。”
傻柱冷哼一聲:“易中海還真是老謀深算。不過你也不是什么好人,這么容易就被他拿捏了。”
賈張氏苦著臉說:“傻柱,我知道錯了。你就放過我這一次吧。我保證以后不再聽易中海的,也不會再給你找麻煩。”
傻柱沉默了片刻,說道:“要我放過你也不是不行,但你得幫我擺脫投機倒把的罪名,還要在大院里公開向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