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見沒人理會自己的耍賴,心里越發慌亂起來,她索性放開了嗓子,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起來:“哎呀,都來欺負我這個老婆子啊!沒天理了呀。我一把年紀了,從城里大老遠地跑回來,本想著能落點好處,可現在倒好,不僅要干活,還被你們這么欺負啊!”
她一邊哭訴著,一邊用手在地上拍打著,試圖引起更多人的注意,“大家伙都來看看啊,生產隊長欺負我了啊。我這腿都傷成這樣了,還非要我干活兒,這不是要我的老命嘛!”
然而,社員們早就看穿了她的把戲,對她這種偷懶耍滑的行為厭煩至極。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指責起她來。
“賈張氏,你就別在這兒裝可憐了,誰不知道你那點心思啊,不就是想偷懶嘛。”
“就是就是,之前換活兒的時候就挑三揀四的,這會兒又拿受傷當借口,真不要臉。”
“哼,我們每天都辛辛苦苦干活兒,就沒見過你這么耍賴的。”
生產隊長聽著社員們的指責,心里更加堅定了想法。他走到賈張氏跟前,面色冷峻地說道:“賈張氏,你也都聽到大家伙兒說的了。你要是真不愿意干活兒的話,那現在就滾回城里面去。別在這兒擾亂大家的心情,耽誤大家干活兒的時間。你不是惦記著張家的家產嗎?就你這表現,還想拿家產?門兒都沒有!”
賈張氏一聽要讓她滾回城里,頓時瞪大了眼睛,她心里清楚,要是就這么回去了,那可就徹底和家產無緣了。她趕忙止住了哭聲,掙扎著從地上坐起來,滿臉討好地對生產隊長說:“隊長,隊長,我錯了呀,我干,我這就干活兒還不行嗎?您可千萬別趕我走啊,我保證以后好好干活兒,不再偷懶耍賴了。”
可社員們看著她這副變臉比翻書還快的樣子,只是不屑地搖了搖頭,心里都明白她這不過是權宜之計,誰也不相信她真能好好干活兒。但生產隊長見她好歹有了干活兒的態度,也只能暫時先放過她,說道:“哼,行吧,那你就趕緊起來干活兒,要是再敢偷懶,可就沒這么好說話了。”
賈張氏如獲大赦一般,趕忙從地上爬起來,一瘸一拐地朝著黃牛走去,嘴里還嘟囔著:“我干,我干還不行嗎,等拿到家產,看你們還能把我怎么樣……”
賈張氏雖心不甘情不愿,但為了能有機會拿到張家的家產,還是硬著頭皮準備繼續干活。她一瘸一拐地又朝著那頭黃牛走去,嘴里還不停地念叨著:“哼,今天非得把你這頭牛制住不可,看你還敢不敢不聽話。”
可她剛靠近黃牛,那黃牛像是記起了之前被她用鞭子抽打的仇似的,突然抬起后腿,作勢就要朝賈張氏踢過來。賈張氏嚇得往后一跳,差點又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