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死牛,還敢踢我!”賈張氏頓時火冒三丈,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大。她環顧四周,看到地上有幾塊石頭,想都沒想,就彎腰撿起一塊,嘴里罵罵咧咧地說道:“我讓你踢,今天非得給你點顏色看看!”
說罷,賈張氏舉起手中的石頭,用盡全身的力氣朝著黃牛砸了過去。只聽“砰”的一聲,石頭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黃牛的身上。黃牛發出一聲凄慘的哞叫,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后腿一軟,差點就跪了下去。
老陳頭正在不遠處干活呢,突然聽到黃牛傳來的這聲慘叫,心里“咯噔”一下。他扔下手中的工具,心急如焚地朝著黃牛的方向跑了過來。
當老陳頭看到黃牛身上的傷,心疼得眼眶都紅了。他趕忙跑到黃牛身邊,蹲下身子,用手輕輕撫摸著黃牛受傷的地方,嘴里不停地念叨著:“哎喲,我的老伙計啊,這可怎么好啊,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呀?”
老陳頭抬起頭,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旁邊的賈張氏,頓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氣得渾身發抖,站起身來,指著賈張氏怒斥道:“賈張氏,你也太狠了吧!這牛好好的,你為啥要拿石頭砸它?它平日里耕地多辛苦啊,你就這么對它?”
賈張氏卻不以為然,她雙手叉腰,蠻橫道:“誰讓它要踢我呢?它先動的手,我這是自衛,懂不懂啊?哼,不就是一頭牛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老陳頭被她這無恥的話氣得差點說不出話來,他嘴唇顫抖著說道:“你……你簡直不可理喻!這牛是公社的財產,大家都指著它干活呢,你把它砸傷了,這活還怎么干?你得賠,必須得賠!”
賈張氏見老陳頭竟敢指責自己,頓時惱羞成怒,她瞪著眼睛,指著老陳頭就破口大罵起來:“老陳頭,你個老不死的,在這兒瞎嚷嚷啥呢?不就砸了一下那破牛嘛,有啥了不起的?你還敢讓我賠,你算老幾啊?哼,我看你就是故意跟我過不去,想找我茬兒是吧?”
她這一罵,可把在場的社員們氣得夠嗆,大家紛紛指責賈張氏太過分了。就在這吵吵嚷嚷的時候,生產隊長聽到動靜趕了過來。
生產隊長一到現場,看到黃牛身上的傷,又聽到賈張氏還在那罵罵咧咧的,心里也是一驚。他深知這事兒可鬧大了,這黃牛可是公社重要的生產工具,如今被賈張氏弄傷了,這可怎么得了。他不敢耽擱,趕忙轉身就往村部跑去,要把這事兒報告給張書記。
張書記正在村部處理一些事務呢,聽到生產隊長火急火燎的匯報,臉色頓時變得陰沉起來。他“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站起身來就往外走,邊走邊怒道:“這個賈張氏,真是無法無天了,竟敢在公社里干出這種事兒來!”
不多時,張書記就趕到了農田里。他一到,那威嚴的氣場就讓周圍的人都安靜了下來。張書記幾步走到賈張氏跟前,眼神里滿是憤怒,指著賈張氏就大聲怒罵道:“賈張氏,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兒!這黃牛是公社的財產,是大家用來干活兒、掙口糧的重要工具,你倒好,竟然拿石頭砸它,你還有沒有點良心?你以為這公社是你家,可以任由你胡作非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