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科長,我知道的都說了,您可一定要相信我呀。”
周科長冷哼一聲,說道:“哼,你現在知道害怕了,早干嘛去了?
不過你最好別有所隱瞞,要是之后我們查出來你還有沒交代的事兒,那可就罪加一等了。”
閻解成連連點頭,哭喪著臉說道:“不敢不敢,我絕對不敢再有隱瞞了
周科長,您就饒了我這一回吧。”
周科長沒再理會閻解成的哀求,起身走出審訊室
緊接著便來到了關押劉長途的審訊室。
此時的劉長途坐在椅子上,低垂著頭,滿臉的懊悔與沮喪,整個人顯得萎靡不振。
周科長走進來后,拉過椅子,坐在劉長途對面,目光沉穩而嚴肅地看著他,緩緩開口說道:“劉長途,你也別再心存僥幸了,把你知道的、涉及這次招聘違規的所有事兒,都原原本本地交代出來,爭取從輕處理的機會
你應該清楚,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道理。”
劉長途聽到這話,身體微微一震,沉默了片刻后,像是終于下定決心一般,抬起頭來,眼神中滿是無奈與悔恨,開口說道:“周科長,我……我交代,這事兒確實怪我,我一開始也不想違背原則的,可實在是被逼無奈啊。”
周科長眉頭一皺,追問道:“被逼無奈?什么意思?你詳細說說,是誰逼你了?”
劉長途咬了咬嘴唇,緩緩說道:“是陳勝利,就是他威脅我,才讓我做出了這么糊涂的事兒啊。
當時我正在招聘現場檢查證件呢,突然有人告訴我外面有人找我,出去一看,就是陳勝利。
他說他是我弟弟二狗的朋友,一開始還客客氣氣的,求我對閻解成高抬貴手,讓他能順利通過招聘進入車間。我拒絕了,告訴他招聘得按規矩來,不能徇私舞弊。”
說到這兒,劉長途頓了頓,臉上浮現出一絲恐懼的神色,接著說道:“可誰知道,他一聽我拒絕,立馬就翻臉了,說他是大院子弟
在這地界兒上沒人敢輕易得罪他,要是我壞了他的事,讓閻解成進不了廠,那我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而且……而且他還拿我弟弟二狗做威脅,說二狗干過不少壞事
他手里都掌握著證據呢,要是我不配合,他就把那些證據捅出去,到時候我和我弟弟都得遭殃。”
周科長一邊聽,一邊在本子上快速地記錄著,臉色愈發陰沉,他冷哼一聲說道:“那你就因為他這幾句威脅的話,就放棄了原則,幫著閻解成蒙混過關了?
你身為廠里的員工,肩負著招聘的重要職責,怎么能如此輕易就被人拿捏住了呢?”
劉長途滿臉羞愧,低著頭說道:“周科長,我當時也是一時糊涂啊,我想著弟弟那些事兒要是被抖摟出來,家里可就完了。
再加上陳勝利又說會給我十塊錢作為報酬,我……我就鬼迷心竅,動搖了,想著只要裝作沒認出來閻解成的假證,就能放他過關,也沒人會發現。我真的后悔死了,現在知道錯了,您可一定要幫幫我呀。”
周科長聽完,嚴肅地斥責道:“你現在后悔有什么用?你這是知法犯法,嚴重破壞了廠里招聘的公平公正,你就等著接受廠里的處罰吧。
不過,你說的這些情況,我們會去核實的,如果屬實,也算是你有坦白的態度,或許在量刑的時候能酌情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