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途一聽,眼中燃起一絲希望,趕忙說道:“周科長,我說的句句屬實啊,絕對沒有半點假話,您一定要相信我呀。”
周科長沒有理會劉長途的哀求,他深知當下最要緊的就是把陳勝利盡快抓回來,只有這樣才能徹底查清這起招聘違規事件背后的種種隱情。
不過陳勝利是糧站的人,糧站可謂是出了名的護犢子。
于是,他當下便召集了幾個訓練有素的保衛干事,火急火燎地朝著京城西直門糧站趕去。
一行人風風火火地來到了糧站,剛一進門,糧站里人來人往,大家都在忙著挑選糧食或者稱重結賬呢。
那幾個保衛干事穿著制服,神情嚴肅,本就顯得與這熱鬧的購糧場景格格不入,而周科長更是一臉冷峻,目光不停地在人群中搜尋著,那架勢一看就是有重要事兒。
糧站的售貨員是個年輕的姑娘,正忙著給顧客稱米呢
一抬頭瞧見這幾個穿著制服的人進來,還以為他們是來買糧食的,便隨口招呼道:“幾位同志,要買啥糧食呀,這邊先排隊啊,別在這兒站著影響別人了。”
可周科長他們壓根沒理會這茬,依舊自顧自地在糧站里四處查看
那姑娘見他們這般做派,心里就有些不痛快了,皺著眉頭走過來,提高了嗓門怒斥道:“哎,我說你們幾個,沒聽見我說話呀,這是糧站,不是你們閑逛的地兒,要是買糧食就好好排隊,不買就趕緊出去,別在這兒搗亂啊。”
沒錯,糧站的服務員就是這種態度。
周科長也清楚這些,也滅有生氣,他意識到被人誤會了,趕忙從兜里掏出證件,亮了出來:“同志,我們不是來買糧食的,我們是軋鋼廠保衛科的,現在有重要任務,要找你們這兒一個叫陳勝利的人,你知道他在哪兒嗎?”
那姑娘先是被周科長亮出的證件唬了一跳,心里有些發怵
但一聽是來找陳勝利的,又覺得奇怪,畢竟在她印象里,陳勝利平時看著挺神氣的,咋會跟保衛科扯上關系呢。
她撇了撇嘴,說道:“喲,原來是保衛科的呀,可我也不知道陳勝利在哪兒呀,這會兒他沒準兒出去了,也可能在后面倉庫呢,我可不清楚,你們自己找去吧。”
周科長皺了皺眉頭,心里有些著急,也顧不上和這姑娘再多計較
對著身邊的保衛干事使了個眼色,說道:“走,咱們分頭找找,一定要把陳勝利找出來。”
此時,已經有售貨員偷偷來到了倉庫里,通知了陳勝利。
那售貨員一路小跑,神色慌張,沖進倉庫后,壓低聲音喊道:“勝利,不好了,外面來了一幫軋鋼廠保衛科的人,正到處找你呢!”
陳勝利原本正坐在倉庫的角落里,優哉游哉地哼著小曲兒,聽到這話,心里“咯噔”一下,瞬間意識到情況不妙。
他瞪大了眼睛,蹭地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軋鋼廠保衛科?他們怎么找到這兒來了?”陳勝利一邊喃喃自語,一邊在倉庫里來回踱步,額頭上漸漸冒出了冷汗,心里不住地琢磨著
肯定是閻解成或者劉長途那兩個家伙把自己給供出來了,這下可麻煩了。
他深知保衛科的人既然都找上門了,那肯定是掌握了一些情況
要是被他們抓住,自己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