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卻為了一點私利,助紂為虐,幫著陳勝利那伙人徇私舞弊
這種行為嚴重違背了咱們廠對職工的要求和期望啊
我覺得像他這樣的,就應該直接開除,絕不能再留他在廠里繼續工作了
不然以后還指不定再鬧出什么亂子來呢。”
李東來沉默了一會兒,權衡利弊之后,語氣堅定地說道:“周科長,我覺得你說得有道理,就按照你說的這種處理方式來辦吧。
咱們處理這件事,既要依據廠里的規章制度,也要起到足夠的警示作用,讓其他職工都清楚認識到,任何破壞廠里公平公正的行為,都將受到嚴厲的懲處。
那這事兒就交給你去落實了,后續有什么情況,你再來跟我匯報一下。”
“好的,李主任,您放心吧,我這就去安排,一定把這事兒處理妥當。”
周科長說完,站起身來,朝李東來行了個禮,便轉身離開了辦公室,去著手準備處理閻解成和劉長途的相關事宜了
開玩笑,李東來雖然只是個主任,但是軋鋼廠所有人都清楚,靠著軋鋼廠實驗室,軋鋼廠的工人才能過上好日子。
他身為保衛科的科長,怎么可能不上心呢。
此時。
三大爺剛從紅星小學下班回到家,一路上還盤算著到哪里撿廢品
哼著小曲兒慢悠悠地走到家門口,掏出鑰匙打開門進了屋。
剛坐下歇了沒一會兒,就聽到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三大爺起身,一邊應著“來了來了”,一邊走去開門。
門一打開,只見軋鋼廠保衛科的劉干事站在門口,穿著制服,一臉嚴肅的模樣。
劉干事先是禮貌地敬了個禮,然后自我介紹道:“您好,請問是閻解成的家屬吧,我是軋鋼廠保衛科的劉干事。”
三大爺一聽是軋鋼廠的人,心里還挺納悶
便趕忙把劉干事讓進屋里,疑惑地問道:“同志啊,你找我是有啥事呀?”
劉干事進了屋后,也沒拐彎抹角,直接開口說道:“大爺,今天來呀,是跟您說個事兒,閻解成因為犯了事兒,現在被廠里關起來了,要關上半年呢,而且還得罰款二十塊錢
這罰款得盡快交上啊,所以我來通知您一聲,您也好心里有個數,盡快把罰款給處理了。”
三大爺一聽這話,頓時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震驚的神色
“啥?關半年?還罰款二十塊錢?同志啊,這……這到底是咋回事兒啊?我家解成一向老老實實的,能犯啥事兒啊,你們是不是弄錯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