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曠雖然嘴上應著:“爹,我知道了,我聽您的就是了。”
可心里卻著實不服氣,不管怎么說,閻解成都是他一母同胞的哥哥呀,現在哥哥在里面受苦,自己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啥都做不了
他這心里就跟堵了塊大石頭似的,別提多難受了。
第二天一早,閻解曠收拾好心情,準備像往常一樣去軋鋼廠上班。
剛走出家門沒多遠,就瞧見棒梗晃晃悠悠地走過來了。
這棒梗平日里就愛調皮搗蛋,還總愛拿別人的事兒當樂子。
他一看到閻解曠,立馬嘴角一扯,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扯著嗓子大聲說道:“喲,這不是閻解曠嘛,聽說你大哥閻解成被抓起來了呀,那可是犯了事兒的罪犯呢
哈哈,我看你估計也快了吧,你們兄弟倆啊,都不是啥好東西。”
閻解曠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厲聲呵斥道:“棒梗,你嘴巴放干凈點兒!我大哥那是一時糊涂犯了錯,已經在接受懲罰了,你在這兒瞎咧咧啥呢,再亂說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棒梗卻絲毫不怕,反而往前湊了湊,仰著頭,挑釁地說道:“喲,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呀,你還想打人啊,你要是敢動我一下,我可就去廠里告你去,讓你也吃不了兜著走,哼!閻解曠,你別以為自己快當領導了,就了不起。”
周圍一些鄰居聽到吵鬧聲,也都紛紛圍了過來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那話語里可沒什么好話。
“哎呀,這閻解成啊,平日里看著就鬼精鬼精的,凈想著走歪門邪道呢,早該被抓起來好好整治整治了,這下可好,犯事兒了吧。”
“就是就是,拿著假證去應聘,這心思就不正啊,這種人就不該讓他進軋鋼廠,壞了咱廠的風氣呢。”
眾人七嘴八舌的,紛紛指責閻解成不干好事,那話語就像一把把刀子似的,直往閻解曠的心里扎。
閻解曠本來就因為大哥被抓心里窩著火呢
這會兒聽到大家這么說,頓時大怒,臉漲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都鼓起來了,大聲喊道:“你們都別說了!我大哥他已經知道錯了,人哪有不犯錯的,你們至于這么落井下石嗎?”
“喲,閻解曠,你還護著你大哥呢,他犯的那可是原則性的大錯,你還不讓人說了呀,咱們這也是為了廠里好呢。”
閻解曠氣得渾身發抖,真想上去和他們理論一番
可看著圍了一圈的人,他知道這要是真吵起來,只會越鬧越大,對自己、對大哥都沒什么好處。
而且上班的時間也快到了,要是遲到了,那更是給自己找麻煩。
無奈之下,他只能咬著牙,狠狠瞪了那些還在議論紛紛的鄰居們一眼,然后氣呼呼地轉身,邁著大步往軋鋼廠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他心里別提多憋屈了
傻柱此時已經走到了廠門口,正和幾個保衛干事閑聊著廠里的各種事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