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閻解成的事兒在廠里早就傳開了,傻柱自然也是知曉的,而且也聽說了閻解曠想辦法要把閻解成從處罰里撈出來的事兒。
傻柱這人,雖說平日里看著大大咧咧,有時候還有點愣頭愣腦的,但心里卻是個熱心腸
見閻解曠一臉氣呼呼的樣子往廠這邊走來,就好心地迎了上去,臉上帶著幾分關切,說道:“解曠啊,我聽說你大哥那事兒了,我知道你著急
可這事兒已經是廠里定下的處罰了,你就別再胡鬧了呀,再折騰也沒啥用,還容易給自己找麻煩呢。”
閻解曠本來心里就憋著一肚子火,被棒梗那么一嘲諷,又聽鄰居們那些風涼話,正沒處撒氣呢
一聽傻柱這話,頓時就炸了毛,也顧不上什么禮貌不禮貌了,張口就罵道:“傻柱,你個傻廚子,你懂個屁啊!就知道在這兒瞎咧咧
你不就是天天跟在李東來屁股后面討好的主兒嘛,有你什么事兒啊,少在這兒多管閑事!”
“用以前的話說,你就是李東來的狗腿子!”
傻柱一聽這話,那臉瞬間就黑了下來
他在廠里大小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被這么沒輕沒重的一頓罵,哪能受得了啊。
當下就火冒三丈,瞪大了眼睛,揚起大巴掌就朝著閻解曠揮了過去,嘴里還罵道:“你小子嘴欠是吧,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你不可!”
好在旁邊那幾個保衛干事眼疾手快,一看這架勢,趕忙一擁而上,死死拉住了傻柱
一邊拉還一邊勸著:“消消氣兒啊,別沖動,跟他置氣不值得呀,這要真打起來,事兒可就鬧大了。”
閻解曠這時候也回過神來了,看著傻柱那要吃人的模樣,心里暗暗叫苦,知道自己這一時沖動是徹底惹惱了傻柱,這傻柱要是真發起狠來,自己可沒好果子吃啊。
當下也不敢再多停留,趁著保衛干事們拉著傻柱的空當,連忙轉身撒腿就跑
邊跑還邊回頭看,生怕傻柱掙脫了追上來。
就在這時候,閻解曠正慌慌張張地跑著,冷不丁一個女工人突然從旁邊閃了出來,一下子攔住了他的去路。
閻解曠嚇了一跳,定睛一看,原來是周秀芳。
這周秀芳啊,可是閻解曠的對象,兩人私下里感情挺好的,只是出于種種考慮,還沒把這事兒告訴別人罷了。
周秀芳一臉擔憂地看著閻解曠,急切地問道:“解曠,你這是怎么了呀?
咋把傻柱給惹惱了呢,你不知道傻柱現在可是軋鋼廠食堂的主任呀,那在廠里也算是個領導了,你得罪了他,這對你以后的發展可不利啊。”
閻解曠喘著粗氣,又氣又惱地說道:“秀芳,你是不知道,我這心里本來就憋著一肚子火呢,那傻柱還跑過來勸我別管我大哥的事兒
我一時沒忍住,就罵了他兩句,誰知道他脾氣那么大,抬手就要打我啊,我能不跑嘛。”
周秀芳一聽,眉頭皺得更緊了,嗔怪道:“你呀,就是太沖動了,不管怎么樣,也不能隨便罵人呀,更何況還是傻柱這么個有身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