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秀芳還是將信將疑,不過看閻解曠這么信誓旦旦的樣子,也不好再多說什么,只是叮囑道:“那你可得說到做到啊,要是有什么難處,一定要跟我說,咱們一起想辦法。”
閻解曠連連點頭,說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就別擔心了,我心里有數呢。”
等周秀芳轉身去忙別的事兒了,閻解曠這才松了口氣,可心里卻越發覺得這事兒得小心緊身才行,不然稍有差池,后果不堪設想啊。
第二天,閻解曠早早來到車間,趁著休息間隙,開始向工友們打聽陳勝利的消息。
他在車間里穿梭,逢人便問認不認識陳勝利,然而大多數工友都只是搖頭,對這個名字毫無印象,閻解曠一番詢問下來,一無所獲,心中不禁有些焦急。
正愁眉不展之時,他突然想到檢修車間的陳興茂。這陳興茂以前在街頭上混日子,在這廠里算是有些特殊經歷的人,而且聽說他的弟弟陳興盛現在正跟著陳勝利當混混。
閻解曠覺得這或許是個突破口,便趕忙來到檢修車間找到了陳興茂。
此時的陳興茂正專注地檢修一臺設備,閻解曠走上前去,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興茂,忙著呢?”
陳興茂轉頭一看是閻解曠,有些詫異,但還是禮貌地回應道:“是解曠啊,找我有啥事?”
閻解曠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說道:“興茂,我想跟你打聽個人,就是那個陳勝利,你應該聽說過吧?我聽說你弟弟陳興盛現在跟著他混呢。”
陳興茂一聽陳勝利的名字,臉色微微一變,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唉,我那不成器的弟弟啊,就跟著他瞎混,我早就想讓他走正道了,可他根本不聽我的,覺得跟著大院子弟鬼混特別光榮,我這當哥哥的,愁死了。”
閻解曠一聽,覺得有戲,趕緊說道:“興茂,其實我正想對付陳勝利呢。你想啊,要是沒了陳勝利,你弟弟不就沒了依靠,到時候肯定能被你拉回正道啊。”
陳興茂眼睛一亮,有些心動,但又有些疑慮,說道:“你真有辦法對付陳勝利?那可不是個好惹的主兒啊。”
閻解曠自信滿滿地說道:“我自有辦法,只要你能給我提供一些關于他的消息,比如他平時都愛去哪兒,跟哪些人來往密切之類的,這事兒就好辦多了。”
陳興茂皺著眉頭,面露難色,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我平時忙著上班,對陳勝利那些事兒還真不太清楚啊,不過我弟弟陳興盛跟著他混,肯定知道得不少,就是那小子現在油鹽不進,根本不聽我的勸,我怕他不肯配合呀。”
閻解曠眼珠一轉,腦子中立馬有了主意,他拍了拍陳興茂的肩膀說道:“興茂,你看這樣行不行,你把陳興盛約出來唄,就說你想和他好好聚聚,嘮嘮家常啥的。等他出來了,我來請他喝酒,酒桌上好說話嘛,咱們一邊喝著酒,一邊慢慢套他的話,說不定就能問出些有用的東西來呢。”
陳興茂聽了,猶豫了一下,心里想著這倒也是個辦法,為了能讓弟弟走上正道,也只能試試了。于是他咬了咬牙,點頭應道:“行吧,解曠,那就按你說的辦,我這就去約他,不過我可不敢保證他一定會來啊。”
閻解曠笑著說道:“你盡力就好,我相信只要他來了,我就有辦法從他嘴里撬出點東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