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說著話進入了朝陽公園。
小陳看到自己的主動進攻并沒有取得應有的效果
這個時候有一些著急了,悄悄地在大剛子的腿上掐了一把。
“哎喲,你干什么呢?”大剛子疼得喊了一聲,他在接觸到小陳的眼神之后,立刻明白了小陳的用意。
老實說大剛子并不愿意介入這件事情,所以這些天來,他雖然一直覺得閻解成有一點眼熟,并沒有刨根問底。
畢竟在他看來,這是人家劉芳的事情,況且他對劉芳也沒有什么好感。
但是現在既然是小陳發話了,大剛子不得不迎著頭皮。
他從兜里摸出了一根煙,遞給了閻解成:“閻解成兄弟是吧,你應該也聽說過我,我是木材廠的。
說起來咱們這兩家廠子的職工,相互之間還是比較熟悉的。”
這話并沒有任何問題,無論是軋鋼廠還是木材廠,這兩家工廠都是重體力的工種。
這年月干重體力活的人都喜歡喝酒
這兩個廠子的工人經常湊在一起喝酒,相互之間不就熟悉起來了嗎?
聽到大剛子的話,閻解成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沒錯,我跟你們廠里面五車間的小王以前經常在一起喝酒。”
“小王啊,他前陣子已經調到別的工廠了。”
大剛子聽到這話,有一點相信閻解成了,不過他對象交代的任務還得繼續完成啊。
大剛子抽了口煙,突然問道:“閻解成,你們軋鋼廠里面最有名的人是誰呀?”
閻解成哈哈一笑說道:“那肯定是李東來啊,李東來先是在我們軋鋼廠醫院當醫生
然后人家又搞起了實驗室,現在搞出來那么多新設備
無論是誰提及他都得豎起大拇指。”
大剛子的想法再一次落空了。
要知道李東來的名聲現在已經傳遍了整個京城。
別說閻解成是軋鋼廠的工人了,就算是路邊的小孩子也知道,這壓根就不能夠作為閻解成確實是軋鋼廠工人的證據。
大剛子眼睛一轉,接著問道:“我說的是女人。”
“女人啊,我們廠里面的女工本來就少,真正有能力的也沒有幾個。”
閻解成眼睛一轉,突然拍了拍大腿說道:“哎呀,你不提起來我還真是把這事忘記了,在我們廠里面啊,以前有個女工名字叫做秦淮茹。
這個女人雖然說工作不認真,但是人家的性格卻非常的好,跟不少男同志都有關系。
對了,她的那個師傅你知道吧?她的那個師傅也是她丈夫的師傅,她丈夫死后,秦淮茹就跟她的師傅搞在了一起,你說一說這叫做什么事啊。”
如果說李東來的事情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的話,那么能夠了解秦淮茹事情的人并不多,特別是還是這么隱秘的事情。
大剛子給小陳遞了個眼色,意思很明顯,閻解成并沒有問題,是小陳多想了。
見此狀況,小陳總算是放下了心,她拉著劉芳的胳膊說道:“哎呀,劉芳姐,這一次可恭喜你了,你竟然找到了這么帥氣的一個對象
工作還這么好,以后啊,你就要過上幸福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