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母看著樓梯上倔強的身影,微笑著對老鐘道了辛苦。
老鐘則是微微欠了欠身子,道“夫人辛苦了,還是您了解先生的脾氣,小姐那邊,怕是您要多叮囑些”。
“我知道了”
婁母了然地點點頭,說道“身邊兩個閨女,大閨女提也不提,家產全都給了她,要是再不孝順著點兒,怕是要生氣的”。
“咳咳”
樓梯又沒多遠,上樓的婁父當然聽見了夫人的話,可能是覺得心里尷尬,故意咳嗽了兩聲,提醒了一下。
老鐘自然明白先生的意思,笑著退了一步,婁母則是笑著點了點頭,跟著上了樓。
有人說,世間無限丹青手,難得一畫到白頭,夫妻也是如此,誰又說的清自己的另一半跟自己一直生活到老呢。
婁姐對這話有更深的感觸。
遵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姻還沒幾年就走到了頭兒。
求仁得仁,有了現在的感情。
但這段感情是對還是錯,她還正在用自己的腳步去丈量。
對于李學武,她不敢說自己像小姑娘一樣的熱戀,更不敢說像里的那般花前月下才子佳人,她只是需要一個依靠。
在那個時候,在這個時候,在以后的時候。
她的家庭注定不會給她多少獨立的自信,畢竟是較為傳統的大家閨秀。
所以對于李學武這種性格強勢,做事果斷的性格,她更覺得有安全感。
所以李學武在做任何決定的時候她都支持,奮不顧身的那種。
依著別人來看,這女人一定有病。
但婁曉娥不大在乎,日子是自己的,難道還得依著別人的臉色和看法過日子
那種日子她又不是沒有過過,她早都受夠了。
現在她只想就著自己的心思活,尤其是看著開車的這個男人,更得好好生活。
“看我干啥”
李學武發現婁姐在看著自己,便看了一眼,笑著問了一句。
“看你好看”
婁姐的心里話自然不能跟這壞蛋說,笑著吹了一句。
“謝謝,不過這我知道”
李學武恬不知恥地挑著眉毛回了一句,隨后又問道“怎么不問問我跟你爸爸在樓上說了什么”
“不問”
婁姐笑著搖了搖頭,道“我只看重結果,我看你們在樓上有笑聲,下樓后都輕松,就知道結果不錯,我心里很開心”。
“哈哈哈”
李學武笑著道“怕不是要賣了你啊”
“扯”
婁姐嬌嗔地問道“是我爸會賣我,還是你會賣我”
“我們倆合起伙兒來賣了你”
李學武壞笑著說道“并且還讓你幫我們數錢”。
“去你的吧”
婁姐打了李學武肩膀一下,隨后看著前面的路,眼瞅著就要到家了,便問道“要送車回去嗎”
“嗯,這邊不能有車動靜,小心那些沒事閑的小腳兒老太太”
李學武看著婁姐說道“最多半個小時,在家等我”。
“好”
婁姐知道李學武說的是誰,這會兒見李學武搞怪,便也就依著李學武的意思,在路邊下了車。
這邊依舊是有熱鬧的,不過都在后半夜,李學武也沒出來看過,無非還是那些鴿子市的老客兒。
聞三兒自從離了這邊也沒再回來過,白天回來的不算,因為白天見不著“鬼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