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些話可以在辦公室里說,不用怕這些人傳出去,或者搬弄是非。
“師傅,會議上真……”
馬寶森驚訝地輕聲問了他師傅道:“我怎么看那位的臉色沒什么怒氣呢。”
“你都能看出來了,那他就不是你領導了。”張恩遠呲噠了徒弟一句,瞅了一眼秘書長辦公室的方向,這才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只要秘書長那邊沒有吩咐和要求,他就會在這邊辦公,他也有很多文字工作要做。
“你們在說尹副廠長?”
王珉從座位上起身,拿著茶杯去茶柜倒熱水,玩笑著說道:“他可稱得上是老藝術家了,泰山崩于前而面色不改……”
“王珉——”周佩蘭皺眉瞪了他一眼,提醒道:“這種話你也敢亂說?”
“哎、哎——”王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我這嘴啊,我錯了——”
他給張恩遠這邊擺了擺手,道:“對不起啊張副主任,我胡說八道呢。”
張恩遠瞅了一眼門外,挑了挑眉毛提醒道:“你再這樣秘書長都要說你了。”
“我錯了,一定改——”
王珉抬起手做了保證,另一只手則端著茶缸子說道:“我也是有感而發嘛。”
“你都不頂馬寶森同志。”
周佩蘭撇了撇嘴角,瞅了他一眼后便低頭繼續自己的工作了。
王珉則訕訕地湊到了張恩遠這邊,輕聲問道:“辦公會議上真的爭起來了?”
“意見相左罷了,爭什么。”
張恩遠淡淡地解釋道:“尹副廠長提出要進行組織人事大調整,楊副廠長覺得沒有必要大動干戈,兩人就此分別講了幾句。”
“哪位楊副廠長?”王珉有些驚訝地問道:“是楊宗芳楊副廠長?”
“嗯,你覺得還能是另一位楊副廠長嗎?”張恩遠好笑地看著他說道:“你少往外面傳去啊,小心我給你穿小鞋。”
“嘿嘿,張副主任可是好人,才不會給我小鞋穿呢。”王珉回頭去茶柜拿了暖瓶,給張恩遠的茶杯里續了熱水,道:“您給我們講講,這尹副廠長怎么想起動人事了?”
“工作需要唄——”張恩遠看了自己的徒弟馬寶森一眼,回了王珉道:“謝謝。”
“嗨,您別客氣。”王珉收好了暖瓶,謹慎地看了門外,又繼續輕聲問道:“秘書長是個什么意見,難道是不想動現在的人事結構?”
“動是一定要動的。”辦公桌后面一直寫材料的李慕親站了起來,走到這邊參與了進來,輕聲講道:“組織架構變革已成定局,組織人事一定要隨之進行重組的。”
“然后呢?”王珉胳膊拄在辦公桌上,看著張恩遠問道:“張副主任,您給我們介紹介紹唄。”
“秘書長的意思是要動,但不能這么動,他不同意一刀切,也不同意一窩端。”
張恩遠想了想,挑能說的說了,“秘書長的意思是,組織人事調整不再湊一塊開大會統一宣布,而是要動態考察和管理。”
“啥意思?”馬寶森愣愣地看著他師傅問道:“這不是還要動的嘛?換個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