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別大了——”李慕親昂了昂腦袋,輕聲解釋道:“動態考察和管理就不用承擔組織人事變動太大引起工作銜接上的差錯,更杜絕了一些蠅營狗茍。”
他對王珉挑了挑眉毛,嘴角泛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辦公室里就屬張恩遠最老了,可他看著這些小年輕學著他們老成持重的模樣也是覺得好笑,這成熟反而是機關里的新面具了?
“師傅?”馬寶森沒太理解李慕親所說的話,看向他師傅求問解惑了。
張恩遠想了想,點頭說道:“秘書長應該是有這方面的考慮,不過也說不清楚。”
他對圍在這邊的幾人提醒道:“這件事最好不要出去討論,在咱們辦公室盡量也不要去談,沒有必要,容易惹起非議。”
“確實,這又不是咱們辦公室的事。”
周佩蘭抬起頭看向這邊幾人講道:“做好自己的事得了,什么事都要摻和。”
“這叫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王珉回頭瞅了她一眼,挑眉說道:“這些事要是看不懂,研究不明白,事情也做不好的。”
“歪理邪說——”周佩蘭抹了他們幾個一眼,低下頭繼續看文件,嘴里則講道:“張主任可要回來了,你們就偷懶啊。”
王珉同李慕親對視了一眼,苦笑著搖了搖頭各自散去,這周佩蘭太愛管閑事了。
張恩遠見兩人離開,也示意了馬寶森繼續工作,沒再給他說什么。
他當時就在會議室,比剛剛所講的那些內容更直觀,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尹副廠長的意見被秘書長駁回后對方的發蒙的表情不是裝的,這是搞不清楚秘書長的打法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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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奉城回來以后,胡可第一次聯系了李學武,談的卻是煤礦行業整頓的工作。
就在冶金廠接受圣塔雅集團第六批次冶金技術和設備的當天,李學武還在項目現場的時候,電話打了過來。
“老弟,打擾了啊,不知道你那邊忙。”
胡可在電話里講的很客氣,但稱呼卻又表現的很是親近,這是上一次兩人見面后所講的稱呼,李學武也沒有強調和糾正過他。
他比胡可的歲數小多了,叫一聲小老弟完全是應該的。
其實這個年代更應該叫同志,但電話是以私人感情和聯系打來的,叫老弟談工作自然方便很多。
李學武笑著瞅了一眼窗外的現場,在電話里講道:“我邀請你來你又不來,今天帶軋鋼項目落地,不正好來我這看看?”
“哎呦,遺憾、遺憾。”胡可在電話里一個勁兒地講著遺憾,同時解釋道:“實在是忙,剛剛從遼北回來,馬不停蹄啊——”
他感慨了一句,又問道:“你們鋼城冶金廠這幾年陸陸續續引進來的先進技術基本吃透了吧,什么時候能完成技術整合?”
“一兩年之內吧,早就有程序的。”
李學武解釋道:“從最開始的,奧地利的氧氣頂吹煉鋼技術到現在從丑國過渡引進來的帶軋鋼技術,產業技術正在整合中。”
其實帶軋鋼技術和設備沒落在冶金廠,而是落在了冶金廠的隔壁,也就是紅星鋼城軋鋼廠的車間里,兩邊是產業一體的。
當初在選址設計鋼城軋鋼廠的時候李學武就有考慮到,同集團管委會討論了有關于技術和生產相結合的工業結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