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黃臉少女整個人往后倒飛,接著頭顱直接一把落在了陳知行的手中。
“老祖”
黃臉少女望著那化作一灘碎肉的荀樸子尸體,肝膽欲裂,傷心欲絕,瞬間便崩出淚水。
她臉上的黃蠟一塊塊剝離,露出一張淚眼模糊的絕美臉龐。
下一刻。
她猛地扭頭,死死看向陳知行,眼中露出滔天的怨恨之色。
“陳知行,我詛咒你不得好死我詛咒你犯下的一切殺孽,未來都將百倍報應于你身”
小毒仙放聲慘笑,眼耳嘴鼻同時往外涌出鮮血。
“詛咒有用的話,那還要修行干什么”
陳知行微微一笑,伸出手輕輕擦了擦小毒仙臉上的淚珠。
“嘖嘖,多美的一張臉,哭起來都這么好看”
嘭
溫柔輕撫,瞬間化作最為暴烈的攻擊
陳知行那只輕撫著小毒仙臉頰的大手,只是稍稍用力,小毒仙瞬間脖頸撕裂,血肉迸發。
那顆腦袋狠狠飛了出去,重重落在田埂旁的一株蘋果樹下。
那張臉仍舊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
陳知行僅僅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接著若有所思的望向淮州方向。
“接下來,便該是司空世家了。”
嘭。
陳知行腳步一踏,瞬間山河倒轉,日月齊懸,身影消失于這片天地當中。
眨眼之間。
一個月的時間,彈指而過。
淮州,一片呈尖塔狀的黑色宮殿群。
最中間的家主大殿內。
光線昏暗,黑曜石打造的宮殿泛出冰冷的黑色光澤。
嘭
司空玄機右手,重重拍在了面前的黑色石桌上,將其拍的四分五裂,轟然碎開。
“短短一個月時間,我司空世家在淮州接連七座城池的鎮守使被殺”
“七老尊之一的白骨尊,僅僅只是前去調查,同樣再無音訊回來,死無全尸”
司空玄機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雙眸當中不斷攝出危險憤怒的氣息。
周遭一眾司空世家的長老,皆是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喘。
“怎么都啞巴了平時一個個吃的肥頭大耳,到了關鍵時候,沒有一個能放出個屁來”
司空玄機重重一拂袖,一屁股坐在了石椅上,朝著一眾長老環視看去,發出一聲怒笑。
“家主大人,昨夜我日觀天象,發現我們司空世家命犯水逆,因此才倒霉之事不斷,依我來看,要不舉行祭天大典,洗走晦氣”
一名長老躊躇著開口。
“荒唐”
司空玄機一拍石椅扶手,面上怒容不由更甚。
“這分明是有人在針對我們司空氏族,與命理風水之術有何關系”
“酒囊飯袋,一群的酒囊飯袋”
司空玄機氣的人都在發抖。
那一眾長老,不由將頭埋得更低,愈發不敢說話。
就在這時。
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傳出。
只見一名青衣小廝大步走進殿內,半跪而下,沉聲開口道
“家主大人,天門城李長生,前來覲見”
此言一落。
司空玄機頓時眼睛微微一瞇。
李長生
他對此人印象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