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尊主一出現便一步跨出,直入星空。四方囚龍陣中黎的聲音傳來“去星海助元祐行事。”
左右不過挨頓打罷了,挨著挨著也就習慣了。
不是道主,是元尊一族南方尊主
兩千年前圍剿蘇禾,被蘇禾借問月門收走。一直不知死活,諸天萬界都不曾有感應。
就見劍仙尊身邊一道意識體悄咪咪出現,卻是天策仙尊。
冥道友一人在此,有黎主持陣法便有隕落風險。他來兩人一塊兒挨打罷了。卻也會將元尊一族最強的四位存在定于此地。
南方尊主大笑,目光又落向與磨盤大陣殺的難解難分的黑龍,哂笑了一聲“破境不是這么破的,若是亂殺一通便能破境,世間豈還有瓶頸之說”
祝支瑤向這邊瞥了一眼,軟劍一抖又向普凌仙尊斬去。面前陣法卻陡然一轉露出一桿軍旗,軍旗一翻一隊元尊軍士傾泄而出,結陣擋向妖古衛。
但還未來得及出手。劍山上十八尊白玉柱便忍不住了,生怕石碑逃走一般,就在石碑接近的一剎那,十八條鐵索同時躥出,嘩啦啦一陣響將石碑捆綁結實,直接向劍山拽去。
石碑下虛影驀地一驚,這一狀況完全超出他的預料。
就在這時一柄仙劍驀地出現貼在妖后后背,一聲脆響擋下長槍。
炸裂聲轟然響起。
四方囚龍、幽冥氣息、天誅雷云,碰撞一起扭曲了時空。
澹臺傾盡全力才斬去一只小角,在白音指點下只一劍便斬下山一般的碑體。
石碑下虛影喘息,翻眼看著澹臺。
石碑下虛影剎那咆哮起來,扛著石碑不退反進大步流星向澹臺沖來。
祝支瑤咬著嘴唇看著妖尊“夫君這般破關”
他碑沒了
“喂那倆丫頭,聯系一下你們夫君,問問他為何食言”
四方囚龍陣是元尊一族鎮族大陣,威力不可預知。有黎主陣,冥祖和妖尊兩人恐怕難以破陣吃虧了
他大叫著,卻見一根白玉柱甩動鐵索卷住斬下的石塊,向回一縮便將石碑拴在白玉柱頂端,組合起來看去就像一柄石斧。
一聲碰撞,星空寂滅。
澹臺眼眸微亮,道主要回來了
這般想著,就見問月門光華一閃,一道人影自內走了出來。
雖在批判,但出手卻不曾有片刻停歇。一拳接著一拳向四方囚龍陣砸去,每一拳砸的方位都不相同,但每一拳都砸在了陣法節點上。
夫君道行比不上冥祖的,冥祖破關都受影響,夫君安能不受影響
妖尊刮一下她小巧鼻子“與你無干,再不出來冥道友要撐不住了。”
南方尊主笑著,一步跨出便向四方囚龍陣而去“自然不是,我是東方”
卻不知黑暗之中是怎般兇險。
南方尊主卻不曾戰斗,反而腳下一踏已經退了開來,帶著笑看向劍山。
眼見著石碑一塊有一塊兒的縮小。
隨著白音聲音,石碑上一個亮點閃爍了起來。
白音隨意擺擺手“那個不重要,先斬他,咱都給你標記位置了,快快第一劍凝自由之道化道為劍斬碑之九寸”
破陣不是他所求。
黑暗之中龍吟陣陣,雷落如雨,一道劍光撕破星空,妖尊提劍而入。
澹臺站在劍山之巔,目光從那團混沌虛無上挪開,手中仙劍一聲劍鳴,整座劍山都化作一道劍光射向遠處不斷縮小,不斷退去的鎮天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