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于作業需要明天交,而手冊的反饋在明天下午,意見的修改可以稍微往后挪挪,所以唐植桐打算先把作業寫完。
唐植桐坐在燈下,做著今天的作業,小王同學則坐在一旁,托著腮一臉崇拜的看著自己的丈夫。
盡管小王同學中學時的成績不錯,但那也只是初中畢業,舞蹈學校除了俄語課程外壓根就沒啥文化課,學習俄語也是當初為了方便跟那邊的教練溝通。
今兒兩堂大課,作業不是很多,唐植桐半個來小時就寫完了。
“你真厲害,這么難的題都會做,我看著跟看天書一樣。”看唐植桐開始收拾課本、作業本,小王同學才開口說道。
“你們紅專大學不學這個嗎”唐植桐詫異的問道。
“沒這些呀,主要是學一些思想、理論,還有跟圖書館日常工作有關的東西。”小王同學搖頭道。
“哦,也挺好的,以后工作用的上。我學的這個也沒啥用,以后在工作中都用不上。”眾所周知,專業跟工作有時候是毫不搭邊的,更多的時候是看重在大學里學到的思維方式。
“也不會白學,可以輔導弟弟妹妹,等咱們有了孩子,你還可以輔導孩子。”小王同學對丈夫的話不太贊同。
“別,我沒那個耐心,我怕自己會拿搟面杖抽。”唐植桐搖頭拒絕了小王同學的提議,平時父慈子孝,輔導雞飛狗跳,這種經歷有一回就夠了,沒必要去重溫。
“對自己這么沒自信嗎我覺得伱能做個好爸爸。”情人眼里出西施,小王同學覺得自己丈夫非常好,自然是不愿相信他對自己的否定。
“哈哈哈,謝謝你認可。”唐植桐將課本、作業本收起來,又掏出了手冊,昨晚寫的那幾條建議有些匆忙,措辭上還是講究一些的好,畢竟那些編者都是些醫療行業的大佬或未來的大佬。
唐植桐先改的是關于消毒的那部分,給自己無中生有了一個“跟醫務人員交流消毒、傳染類疾病”的幌子,建議一人一消毒,實在做不到一人一針管,最起碼也要做到打完一個病人換一個消過毒的針頭,絕對要禁止多人并用同一針頭。
至于怎么個消毒法,肯定是要麻煩專業人士去測試,找到一個經濟實惠、便于推廣的法子了。
總之,唐植桐態度誠懇、用詞謙虛,洋洋灑灑的又擬了一稿。
“你幫我瞅瞅,看看還有沒有需要修改的地方。”唐植桐寫完,將稿子遞給一旁的小王同學道。
小王同學沒有推辭,笑微微的接過。
由于蠟燭的光亮有限,小王同學先是將椅子往唐植桐的方向拉了一把,坐定后,借著燭光看了一遍,沒發現有什么不妥。
唐植桐則趁空又將添加插圖的意見改了一下,此次站在了一個初中畢業、沒有接觸過任何醫學知識卻一心想著進步的青年角度,言辭懇切的跟編纂專家們提出了幾點貼近實際的“請求”。
將這一稿遞給小王同學后,唐植桐抬手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十點了。
到這個點了,還沒有來電,唐植桐知道今兒這電夠嗆能再來了。
唐植桐沒有再整理后面的意見,而是起身用尺子量了一下搪瓷煙筒的內徑。
無論是鍍鋅板煙筒,還是黑鐵皮煙筒,都具有一定展延性,而搪瓷煙筒由于材質的原因,不能展延,所以在做爐子的煙道接口時,需要按照搪瓷煙筒的內徑預留一定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