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做是為了將搪瓷煙筒卡在煙道接口上,防止煙道口漏煙。
唐植桐記下數據后,將散落在寫字桌上的東西歸置整齊,準備洗漱休息,剩下的明兒課堂上再弄。
“寫的都挺好的,剩下的不改了”小王同學將兩個意見的修改稿看完后交給唐植桐,問道。
“不改了,省點蠟燭。”唐植桐將東西收好,從床下掏過洗腳盆,用涼水、熱水摻了一下,用手指試了一下水溫,抬頭對小王同學說道“快來洗腳吧。你今晚是不是有什么想法怎么一直看著我笑”
“呸,一天到晚凈想些骯臟的東西,就不興我喜歡看你”沒有外人在場,小王同學言語就多了一份犀利。
“你這副模樣,讓我想到一句詩。”唐植桐也不生氣,將擦腳布給小王同學拿下,坐在一旁,點上了一顆煙。
“什么詩”前有唐植桐在談論菠蘿怎么吃時的博引旁征,小王同學今兒挺想聽聽丈夫關于洗腳能引用什么詩。
“是說愛情的,聽好了。何為對的人,一見你,就笑的人,一見,你就笑的人。”唐植桐抽口煙,斷字清晰的將幾十年后曾流行過的一句話緩緩念了出來。
小王同學稍微一琢磨,明白了過來,驚喜道“太美了是你寫的嗎以前沒聽說過呢”
“算是我寫的吧。”唐植桐虛榮的承認道,有哪個男人能承受得住眼前美人的崇拜目光呢這種無傷大雅的東西,“借”就借了。
“還有嗎就一句嗎”小王同學迫切的問道。
“沒了。這詩就跟你一樣,多一分則腴,少一分則瘦。這樣正正好好。”唐植桐的小情話猶如剛出窯的瓦盆一套接一套的砸向小王同學。
聽到丈夫這么說,小王同學臉上那叫一個嬌媚,自己輕聲念了一遍,惋惜道“意境悠長,可惜只有一句。肯定能發表,就是稿費少了點。”
“這是我寫給你的,記在小本本上的閨房之樂,不拿出去發表。”唐植桐搖頭否決了小王同學的提議,像這樣一句的詩確實拿不了多少錢,畢竟詩歌是按照行數算稿酬的,所以挺多詩人寫的那叫一個長,恨不能三字一斷句。
現代詩歌起源時間不算長,現在也有,再過二三十年將會迎來一個狂歡的、能憑借詩歌騙吃騙喝騙炮的高潮,然后逐漸沒落。
質量嘛,唐植桐向來是不屑于去評述的。
一張紙印上十來個字,拿去解大手都他么剌勾子,恐怕說成糟蹋紙張更合適。
何況尿的遠了、近了的,泚的坑淺了、深了的,都跟普通百姓關系不大,無非是一幫人在自嗨,借助這個由頭實現利益的轉嫁罷了。
聽唐植桐這么說,小王同學臉上笑容更盛、更甜了。
小王同學麻利的將自己腳擦干凈后,主動給丈夫脫鞋、脫襪子,并伸出一雙纖纖素手給他洗腳
這待遇,嘖嘖嘖,唐植桐做夢都不敢想啊不得不說,時代變化挺快的。
翌日,星期四。
唐植桐來到教室后,一如既往的一心二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