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那是能出的嗎?佟旺怕祖宗半夜爬上來找自己拼命!
站在老梆子們的角度想想,他們都是不差錢的主,而僑匯又是只進不出,比手里的金魚值錢。
在外面有錢的能可勁的往國內寄,但人家要么看親情,要么看“友情”,在外面刷盤子的沒幾個錢,更是從自己牙縫里擠出來寄給家人,壓根就不可能分出來。
所以他暫時只能盯著唐植桐這條線,跟救命稻草差不多。
“您說的有道理,不過這事吧,有沒有貨我說了也不算,就您這兩次的貨,我都費老鼻子勁了。”唐植桐搖頭婉拒道,貨還是要出的,但得拉扯一番,否則好說話會被當成貨物充足著急出手。
“哎呀,好兄弟,你給多費費心。”佟旺人老成精,唐植桐沒把話說死,那無非就是博弈唄,當下也無二話,立馬從懷里掏出來沉甸甸、明晃晃的一條大黃魚塞給唐植桐。
“二爺敞亮!我是真想要,但也是真不能要。”唐植桐顛顛手里沉甸甸的大黃魚,面露不舍,作勢要塞給老佟。
“哎~既然伱叫我一聲二爺,我就不能讓好兄弟你吃虧。這樣,昨兒的小黃魚算我送你的見面禮。這回的貨,從今兒這條大黃魚里扣,后面的貨你按時價給我,扣完咱再聊以后的。”佟旺看出了唐植桐眼里的貪婪,果斷出擊,用金魚砸人。
“二爺局氣!您是真信我啊,不怕我昧下跑路?”唐植桐嘆了一口氣,心里卻已樂開了花,魚咬鉤了!如果老佟知道自己這個掛逼有多少貨,肯定不會這么爽快吧?
唐植桐臉上糾結一番后,把黃魚裝兜里,接著掏出煙來,散給佟旺一顆。
“你如果要昧下,今兒就不會來了。”佟旺接了煙,嘴上是這么說,心里想的卻是自己這金魚好拿不好咽,一旦毀約,自己也不是軟柿子。
“成。既然二爺信我,那我今兒就把話撂在這,小年之前,我總共給二爺供不少于三百斤的貨,規格質量跟今兒的一樣。”唐植桐略微一思量,還是答應了下來。
這幫老玩意的手段,唐植桐在老萬那體驗過一次,不過那是知根知底,而老佟知道自己的情況甚少,大不了以后上學放學改道唄,更何況唐植桐也沒想著得罪老佟,就想著安生的賺兩個臭錢。
至于用外掛去偷黃魚?唐植桐沒想過。
能偷黃魚就能偷糧食,能偷糧食就能無視人命,能無視人命就能作奸犯科,有些想法是很危險的,壓根不能起那個苗頭。
總之,唐植桐認為無主的東西可以拿,但有主的東西不能偷,否則跟畜生沒有任何區別。
“行,我以后每個星期二的下午都在這等你。”見唐植桐答應下來,佟旺笑了。
兩人約定好,唐植桐就告辭了,走之前把車把上掛著的韭菜留給佟旺,并帶走了佟旺準備的麻袋。
出門確認無人跟蹤后,唐植桐第一件事就是騎著自行車找家人民銀行賣小黃魚。
只出了一條,順利到手一百三十塊錢,放手底下零花。
馬無夜草不肥,人無外財不富。
祥子到死都認為是自己不夠努力。
努力,努力,一個“奴”出兩份“力”,結果呢?唐植桐覺得自己還是省點力氣用在小王同學身上吧,那不更香嗎?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