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干就干,唐植桐沿著河沿出溜下去,站起來后還不忘用掛將自己下來的痕跡抹平。
然后從河面往北走,一路走,一路收。
這邊冷,河面凍的瓷實,冰足足有五十多公分厚!
表層的冰沒了,河水一下子就涌了上來,天這么冷,相信到明天又有一層堅硬的冰。
四九城的天然冰不能直接入口,因為湖泊很少有活水。
唐植桐記得自己小時候打過冰凌子,用竹竿從屋檐下敲下來,然后撿起來就往嘴里送。
小伙伴之間戲稱其為“免費的冰淇淋”。
冰凌子都能吃,那眼前的天然冰經過各支流的層層過濾,說不定也可以。
具體能不能吃,回頭再驗證。
唐植桐一直薅到自己的秘密基地附近才停了手。
臨近十五,潔白的月光照在河面上,如果此刻有無人機航拍,肯定能看到一副奇特的景象。
一批魚蝦在以小房子為中心的冰面上,閃現出來,蹦跶兩下后被凍住,然后過上一段時間又立馬消失不見,再換上另一批活蹦亂跳的魚蝦,周而復始……
唐植桐在屋子里也沒閑著,繼續做手工活。
給小王同學準備的梳子已經做完了,唐植桐此時正在做發簪。
小王同學那么秀麗的長發,要是用根發簪盤起來,晚上將發簪抽出來時,一頭烏黑亮細的秀發猶如瀑布般傾瀉而下,若此時再晃一晃腦袋,會泛起一陣陣波浪。
想想就很美啊!
唐植桐這邊美了,但對面三人那邊就慘了。
從河面上回去,三人卸了爬犁,整了點吃的,打開一瓶清酒,齜牙咧嘴的喝了起來。
酒壯慫人膽,幾口清酒下肚,聊的就更歡快了,說著這段日子中飽私囊賺了多少多少,說著今天這一單肥羊宰的痛快,一時間歡聲笑語。
等酒足飯飽,打開木盒子,里面的兩根大黃魚卻不見了蹤跡。
為主的那個人酒瞬間就醒了大半,一身冷汗。
另外兩個人此時也顧不上什么上下級了,大聲嚷嚷著:“西八!是不是你偷了?!”
“凱雜西噶!怎么跟前輩說話呢?肯定是那小子把我們騙了!”為主的那個肯定是不背這個鍋的,同樣大聲回道。
“我們可是看著你接過金條,驗證無誤后放進的箱子。要是那小子耍詐,當時我就會斃了他!”對于這種說法,其他二人壓根不接受,除了沒上手驗過之外,其他一切都發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金條肯定是帶回來了,那為什么沒有了呢?問題肯定出在眼前人身上,從江面到現在,只有他一個人接觸到了金條、箱子。
“西八!我沒偷!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沒了!”面對隊友的質疑,他都快瘋了,金條哪去了?翻過箱子看看,也沒有洞啊,怎么就沒了呢?
難道是自己真的沒有放進去?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