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濺不起什么水,也許會有連鎖反應,畢竟羊斟拉著主帥投敵后,接下來的兩三千年里專職司機的地位、待遇都有了很大程度的提升。
“嗯。你也不要太拼了,我聽咱媽說你曾提到過用外匯買糧,哪怕抱著這個目的,還是要以身體為重的。”小王同學徹底熄了火,摸著自家男人的臉龐囑咐道。
“嗯我說過嗎我自己咋忘了”唐植桐撓撓頭,自己一直有這么個想法,但印象里并沒有跟任何人提過,倒是羅清泉隱隱有這種想法,跟自己提過。
“你貴人多忘事唄,難道咱媽還能說謊嗎”
“我真不記得了,即便是說了也是順嘴一提,我只負責想點子,后面怎么落實、怎么賣、賺了外匯怎么,我一概不操心,也不插嘴,更不會有意見。”雖然一直是這么想的,但唐植桐矢口否認,賺外匯是一回事,安排怎么是另一回事,畢竟外匯到賬并不是進個人腰包,這是本分。
救災這種事,如果沒有一個開明的大環境,是不能由個人主導的,否則很容易被認為居心叵測,然后翻舊賬。
眼下扶溝縣有個叫米滿倉的,村里沒有糧食了,他跟其他兩個村干部商量著瞞報產量私分,確確實實救了不少人的命。
結果嫉妒使人面目全非,有個人可能覺得自己分的少了,也有可能是為了追求進步,后來跳出來把這事捅了出來,經村里多人指證,三人判了六年,最終凍死一個、瘋了一個,只剩了米滿倉一人。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聽你白話半天了,喝點水。”小王同學將唐植桐倒給自己的水端了起來。
小兩口在屋里卿卿我我,就聽見外面傳來“噹噹”響,像是有人在院子里砸東西。
小王同學剛才為了不讓別人聽到談話,連廂房門都關了,唐植桐聽到動靜,起身道:“外面干嘛呢我去看看。”
“媽,您這是準備翻地”唐植桐打開門,往右邊一瞅,就看到張桂芳正揮舞著镢頭照著堆肥使勁。
“看看堆肥發酵的怎么樣了,發酵好就準備翻地。”張桂芳也不嫌臟,用手摳開砸的窟窿,湊上前去嗅了嗅。
“應該不臭了吧”唐植桐走過去,沒有湊上去的意思。
農家肥堆肥一般在冬末,天氣冷的話大概得經過50天左右發酵,天氣熱的話時間會有所縮短。
這陣子天氣熱,雖然自家堆肥才三十大幾天,但應該發酵的差不多了。
果不其然,張桂芳嗅嗅后,對堆肥非常滿意:“已經不臭了,能用了。”
“好嘞,您把镢頭給我,我來干吧。”既然堆肥已好,唐植桐就伸手跟張桂芳要镢頭,打算趁自己今兒休息,把這重體力活給干了。
“我還沒老的動不了,你忙你的吧。”張桂芳看了兒子一眼,打算跟堆肥較勁。
“您這話說的,您不老我也能代勞啊。”唐植桐不吃這套,上前就要接過母親手里的镢頭。
“那你先換身衣服去,省的弄一身。上次的衣服,文文給你洗了兩遍。”張桂芳見兒子執意要看,提醒道。
“好嘞。”唐植桐瞅瞅自己的工作服,進屋換了一身舊衣服出來。
天氣越來越熱,現在干活可以不用穿毛衣,只穿一件單衣即可。
換好衣服,唐植桐出來接過母親手里的镢頭,朝手里吐口唾沫,一搓就揮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