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唾沫是為了增加手與木柄之間的摩擦力,這樣揮舞起來才能得心應手,那些揮舞著鋤頭挖墻腳的,一般都少不了往手上加點水啥的。
砸掉外面的殼,堆肥就漏了出來。
沒有臭味,只有淡淡的酸味。
如果有臭味的話,那代表著還沒完全堆熟,得堵上窟窿,繼續進行無氧發酵。
堆好的肥料可以曬干,也可以直接使用。
曬干可以有效減少蟲卵數量,直接使用則肥力更高。
兩種方法各有利弊。
張桂芳剛才都說了要翻地,家里的堆肥就沒有了暴曬的必要,唐植桐又抄起鐵锨,一點點的灑在院子里。
“需要我干點什么嗎”小王同學站在廂房門口問道。
“拿個馬扎坐門口,給我加油。”唐植桐停下,用胳膊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樂呵呵的給她安排了一項工作。
“啐,沒個正行。”小王同學呸了丈夫一口,不肯配合。
3月21日,星期一。
沒了報告安排,唐植桐的日程正常起來,上午上課,下午是一下午的空閑時間,先去科研班遛了一圈。
“小唐同志,就等你來了,這是買材料的收據和剩下的錢。”畢彬看到唐植桐過來,將昨天買原材料剩下的錢和收據交給唐植桐。
“收據我拿著,錢你先留著,我不是每天都在學院,后面有需要買的東西隨時置辦,不夠再跟我要。”唐植桐在錢財上給予了畢彬最大便利。
錢嘛,就要到刀刃上,該該省省,但一分錢都別欠。
有些人可能習慣欠別人錢了,不僅少給了代駕兩塊六,還罵人,結果就好玩了,不光人進去了,就連ktv也捎帶著停業整頓三個月。
這離奇程度都快趕上一個饅頭引起的血案了。
“行!”面對唐植桐的信任,畢彬也不含糊,將錢收了起來,暗自下決心一定要把保溫箱做好!
自己做船模過的什么日子哦,學院里只給出了基礎材料,像黏合劑什么的都得自己找材料做,不光費力還累心,若不是憑著一腔熱血,估計早就半途而廢了。
至于從中撈好處嘛,他是想都沒想的。
看著畢彬一副士為知己者死的模樣,唐植桐很想在他肩膀上拍兩下,然后勉勵幾句,但忍住了,因為身份、場合都不合適。
唐植桐打量一下三個組航模的進展,跟自己上次來的時候相比,進展都不大。
很多事情是無法一蹴而就的,唐植桐放平心態,打算慢慢來,這事急不得,呂大夫還沒有給予數據上的支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