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震天的鼓聲從惡魔軍團陣中傳來。
緊接著。
第二梯隊的所有軍團陣中都傳來了類似的鼓聲
馬修觀察到。
在聆聽到鼓聲后,普通惡魔似乎變得更加強大了
這不是一種精神面貌上的轉變。
而是肉體上實打實的加成
而當他再次展開均衡感知時,終于在那些出來叫陣的精英惡魔的腳下看到了一個個血紅色的光環。
而普通惡魔的足下也開始凝聚一種淡黃色的光環。
「警告你發現了惡魔大軍的儀式場“鑄圣兵”
鑄圣兵知識不足」
“果然是儀式場。”
馬修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發現和余琦分享。
片刻之后。
再次從魔法船上趕過來的余琦便為馬修帶來了新鮮出爐的占卜結果。
“這是一種傳承自蘇國的禁忌儀式”
“你剛剛聽到的戰鼓聲理論上只有儀式中的惡魔士兵才能聽得到”
“那一面面戰鼓是用人類或者魔鬼的頭皮制成的,里面富集了大量的亡靈、邪念、痛苦以及與戰場相關的負面要素。”
余琦快速的說道
“這種儀式場可以點燃所有參與者的血液與壽命,使他們變得更加的強大。”
“不僅如此,這儀式場能夠將一名名參與者和他們的主將的生命綁定在了一起,雙方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系”
“只要主將表現的越亮眼、越強大,他們就能通過儀式場產生大量的戰爭光環,隨后將這些光環加持到自己的追隨者身上,使他們也變得比以往更加強大”
“士兵們得到強化后,會燃燒更多的生命,激發出更迭的潛能,從而反饋到主將的身上”
“這種一種可怕的循環”
“然而這種儀式場對士兵生命的摧殘是不可逆轉的。”
“所謂鑄圣兵,就是用普通士兵的生命,去疊加、強化本就是強者的主將的實力,最終疊加出一個在戰場上所向披靡的強大存在”
“這個儀式據說是五爪天龍的龍魂傳授給蘇國的一名星術師的,后面又被某些小國的王或領主濫用,它曾被蘇國皇帝列為禁忌之術,只是在抵御惡魔入侵的時候,一部分長城軍團的士兵也被迫使用了這種法術,最終不知道怎么流傳到深淵去了”
馬修的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但與此同時。
他也發現了一些之前沒有意識到的細節
“你有沒有發現,惡魔大軍里有很多普通惡魔的狀態其實不太好”
馬修問余琦。
余琦開了個鷹眼術,遠眺了一會,隨后撓了撓頭
“惡魔們都長得苦大仇深的,我看不太出來。”
馬修“”
“不過他們狀態不好也是可以理解的。”
余琦想了想
“對于外層位面的生靈來說,登陸主物質界本身就會造成巨大的身體負荷,雖然惡魔領主艾斯納承受了最大的壓力,但普通惡魔士兵本身也會面臨穿越位面時所遭遇的阻力。”
“還有,由于歷史原因,物質界的位面意志對深淵單位非常不友好,敏感一點的惡魔甚至可能會感覺到物質界哪里都在針對自己
他們的感知并沒有錯。
主物質界的位面意志是非常強大的,如果沒有深淵惡土的庇佑,如果只是一兩個小隊的惡魔登陸,多半會因為各種緣故而死于非命。”
馬修點了點頭。
“剛剛登陸,再加上急行軍,所以其實現在的惡魔大軍可能是他們最脆弱的時候。”
他判斷道
“他們之所以要氣勢洶洶,做出一副要攻城略地的樣子,其實只是為了讓我們害怕,打消我們趁虛而入、打阻擊戰的念頭。”
“他們成功了。”
馬修的語氣很平靜,仿佛在訴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余琦則是有些沉默了。
“從這個角度出發,最先過來送命的那支惡魔先遣隊的作用恐怕也是在給大部隊打掩護。”
“我那時候第一次和惡魔軍團交手,沒意識到那些惡魔似乎有些太弱了”
“當時我應該大膽點發動一次襲擊的,說不定能在他們登陸的過程中攔截不少敵人,可惜我過于謹慎了”
“不過這也算不上犯錯,只是失去了一些機會。”
馬修很中性地自我評價道。
他的心態很平和,自己的確不是什么戰爭專家,也缺乏足夠的情報,判斷失誤也很正常。
反倒是這種在戰爭中快速學習、成長的感覺令他感到陶醉。
盡管如此。
馬修心中仍是有些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