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的事兒也不是現在能說的,顧十一便一句話給帶過了,蒲嫣瀾的魂魄回轉肉身,正在調息運氣,聞言一驚,當時就睜開了眼,
“你沒事吧”
顧十一搖頭,
“我無事,不過他們估計有事了”
說罷往那幾人的方向一指,司徒嘯和羅朝陽已經回歸肉身,正在閉目養神,而那肖家兄弟進入肉身之中,突然睜開了眼,齊齊怒吼道,
“是誰是誰制住了我們的身體”
而同時一旁的童鈴和趙倩二人也齊齊發出尖叫之聲,
“我的肉身呢”
“我的肉身怎么成這樣了”
四人的驚怒之聲不分先后同時響起,引得司徒嘯與羅朝陽齊齊睜開眼看了過去,適才他們急于回歸肉身,沒有留意此處的情景,如今一看都是吃驚不小,那少年的肉身,全身上下都泛著黑紫之色,倒在地下,看樣子死去多時了。
趙倩的肉身不翼而飛,而那童鈴的肉身卻是最慘的,一身衣衫不能遮體,身上傷痕累累,血痂遍體,兩只手臂都怪異的扭曲著,顯然是骨頭盡數折斷了,看那樣子肉身也就剩一口氣了,便是魂魄回歸其中,只怕也熬不過去了
“這是怎么回事”
童鈴見著自己的慘狀,心知回去必是要痛苦難當,只敢在肉身旁徘徊,卻一直不敢進去,四人齊齊怒吼著瞪向了顧十一,在此處守著的只有顧十一一個活人,這多半就是她做的了
顧十一見狀冷冷一笑道,
“你們四個倒是挺會演戲的,裝甚么蒜,磐羅那老雜毛早就甚么都說了,你們也是挺心大的,這么相信他,現在弄成這樣了,可怪不著我,要怪就怪你們自己心太貪了”
此時他們誰也沒有瞧見那尸仙,正默默立在角落處,看著地上少年的尸體,眼中流露出了淡淡的悲傷
“胡說,分明就是你想獨占尸仙,才趁我們離體時下了毒手”
童鈴與趙倩二女此時長發炸開,雙眼血紅,已經隱隱有化做厲鬼的趨勢了,顧十一毫不畏懼,指了幾人的肉身,對司徒嘯與羅朝陽道,
“二位道友,走時可是瞧清楚了,那小兄弟可是用鬼王護的肉身,你們二人設下了法陣的,而那肖家兄弟和她們二人也是有法器護身的,我這樣的境界,你們覺得我能破開你們的法陣,毀了小兄弟的鬼王嗎”
這話一出,司徒嘯與羅朝陽二人相視一眼,旁人的法器怎么樣,他們不知曉,但二人自己布置的法陣有何威力,他們是知曉的,如今法陣破損,一看就是用強力硬闖的,以這女子的本事,根本不可能
二人于是起身,緩緩退到了蒲嫣瀾與顧十一的身邊,司徒嘯沉聲問道,
“顧仙子,你且將事情一一講來”
顧十一便將前頭他們一走,那磐盤老道的一縷分神就控制了童鈴的身體,先對少年動了手,自己與他斗法,然后老雜毛又強占了司徒嘯的身體想要殺盡所有人的事情講了,司徒嘯聞言雙眉緊皺,微閉了眼,感覺了一下身體。
果然,他發現了體內的異狀,心下大驚,生怕那磐羅老道在自己身體之中留下了甚么隱患,當下連忙運起靈力內視一番,發覺沒有甚么異狀,這才放下心來,睜開眼對羅朝陽點了點頭,
“確有此事”
他這也是一時疏忽,沒有細想,要不然定會發現自己泄了元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