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尾的狐妖,變化迷幻之術已經到了可以亂真的境界,再加上它有不知來路的秘寶,只怕不好對付
不好對付,也要對付
顧十一如今也算修行有些小成了,不管怎么樣,也要跟那老狐貍碰一碰吧
決不能讓這破壞人家家庭的狐貍精好過
顧十一想了想寫了一封信放在洞中桌面之上,
“算著日子,這兩天童鈴要過來了,她若是來了見我們不在,看信就明白了,屆時我們要是回不來,便讓她去天一門找燕兒去”
要是我打不過,就讓燕兒找天一門的幫手來,不把那窩白狐貍的老巢給端了,老娘出不了這口惡氣
顧十一將一切準備好之后,等到紅狐貍一醒,再飽飽的吃了一頓之后,就帶著狐貍和大王離開山谷,去往那三百多里外的狐丘了
三百多里路對顧十一來說不過就是妖風一吹,十來分鐘的事,她如今境界大漲,本事可是不小了,這廂化成一團烏云,在半空之中仔細察看了一番那狐丘。
只見得這處地勢與旁的山林也沒甚么不同,起伏的山脈之上,有茂密的森林覆蓋其上,只有一處山頭不知為何沒有任何草木,露出下頭黃色的泥土,遠遠看著就跟一個地中海大叔的腦袋一般。
顧十一的云頭在那禿腦瓢的上頭轉了一個圈兒,便又向遠處飛去了,下方正在洞穴之中盤腿打坐的一名老態龍鐘,臉上的皮都能耷拉到胸口,胸口的皮能垂到大腿上的老婦人,突然抬頭看了看頭頂,一旁也在打坐的兩名中年婦人察覺,便齊齊睜開了眼睛,
“老祖,何事”
老婦人沙啞的聲音緩緩道,
“適才有道行不淺的同道路過,今日孩兒們可安分”
其中一名中年婦人道,
“老祖奶,自從十七那丫頭的夫君逃走之后,孩兒便吩咐下去,讓家里人盡數守在狐丘附近,輕易不要外出”
“哼”
說起這個,老婦人還是余怒未消,
“早吩咐過你們了,男人就是用來傳宗接代的,年老體弱之后要及時殺了,以免留下后患,偏你們不聽,讓十七這幾十年就守著那么一個男人,如今還讓他逃出去了,若是因此引來禍事,你們后悔都來不及”
兩名中年婦人聞言互視一眼,另一個陪笑道,
“老祖奶的話我們自然是記在心里的,不過十七那丫頭重情義,我們一說殺了她男人,她就要死要活的,這么多年也就這么過來了,不過她那男人本來就沒幾天活頭了,跑出去怕是沒有幾里路便死在半道上了”
頓了頓咯咯笑了一聲道,
“這樣也好,他死在洞里,十七見著了怕是要跳著叫著上吊抹脖子,跟著他去,如今他死在外面了,十七見不著,這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尸的,她就不會鬧著要尋死了”
“哼”
老婦人又冷哼了一聲道,
“她那性子,還不都是你們慣的,早說了,男人要勾引,別用強,勾引來的男人便是反悔了,那也是他自己見色起意,怪不了旁人,她偏要強行迷惑一個,還守著他好幾十年,這男人的心幾十年都沒被捂熱,那就是塊石頭了,不弄死還留著做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