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這些八卦,蒲嫣瀾與顧十一相視一眼,
“燕兒,你親爹寫信叫你回來,只怕不是那么簡單”
蒲嫣瀾想了想道,
“無外乎就是想利用我修真者的身份,在他去世之后,繼續保住蒲家在朝中的地位”
至于怎么保住蒲家的地位,那自然就是幫著自己那同父異母的兄弟上位嘍
這種事兒說復雜也復雜,說簡單也簡單,不過就是在修真眼中如浮云一般的財富權勢罷了
顧十一嘿嘿笑,
“那待會兒,你要不要給他們來個閃亮登場,在蒲家的門前弄出一點火花閃電,或者放點白氣兒,撒點鮮花,弄身長裙,扯著長布條子,從天而降”
蒲嫣瀾白了她一眼,
“你能正經點嗎”
顧十一哈哈一笑,
“這不是要衣錦還鄉給你們家造勢么”
蒲嫣瀾道,
“你覺著我喜歡被人當猴子圍觀嗎”
我又不是動物表演
想了想道,
“悄悄的回去,先看看再說”
二人進了城,卻是因著蒲家遷了地址,二人在城中轉了一大圈兒才找到位置,顧十一看著蒲府高大的門楣,對蒲嫣瀾笑道,
“瞧瞧看來這幾十年,你那便宜爹娘小日子過得還是不錯的”
蒲嫣瀾點了點頭道,
“我爹升到了右相之位,自然是要換府邸的”
二人說話之間,正巧蒲府的側門打開,有一輛馬車緩緩駛入,二人帶著狐貍化成了一陣清風,隨著那馬車進了蒲府,
“啊啾”
守門的兩名侍衛齊齊打了一個噴嚏,吸了吸鼻子,
“這天氣今兒午時還艷陽高照呢,怎得這就變天了”
二人跟著馬車一路進了二門,有人過來迎馬車上的人,
“程大夫來了”
一名短須中年人被人從馬車上扶了下來,
“敢問相國夫人今日可好”
扶人的婆子面露憂色,小聲道,
“我們夫人昨晚上又是一夜沒睡,您過去瞧瞧吧,看看能不能再開些安神助眠的藥”
“嗯”
程大夫點了點頭,跟在婆子身后邁步進去,顧十一看了一眼蒲嫣瀾,
“應該是給你娘看病的大夫,我們跟著進去么”
蒲嫣瀾點頭,
“即然遇上了,自然是要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