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夫人拉了女兒的手,
“后來為娘就讓馬夫時不時的去瞧瞧,馬夫回來都說那馬兒肚子一直奇大,不過吃睡都與平常無異為娘便一直這么瞞著那老匹夫,盼著你回來才將事情說明”
原來如此
蒲嫣瀾聽了恍然,與顧十一對視一眼,
“看來那枚龜蛇獸的卵被這老馬吃了,其中的精元一點點被它吸收,這么些年下來,讓它慢慢轉化,這馬已經不是普通的凡馬了”
蒲夫人問女兒,
“燕兒,你瞧著那寶貝還能從馬肚子里取出來么”
蒲嫣瀾回想老馬那凸出的肚子,暗道,
“那龜蛇獸有玄武血脈,它產的卵,豈是一匹凡馬能消化的,它吃下之后沒有爆體而亡已經是奇跡了,若是只讓它自己慢慢吸收,只怕沒個幾百年,是沒法子盡數消化的,取自然是能取出來的”
不過取出來老馬就死了
蒲嫣瀾為安蒲夫人的心,便點頭道,
“自然是能取出來的”
蒲夫人聽了赫赫一陣發笑,
“好好好,那東西你取出來,煉丹也好,扔了也好,或者就給那畜生也好,反正別便宜了你那狼心狗肺的爹就行”
蒲嫣瀾心知蒲夫人這么些年下來,對丈夫已經恨之入骨,早已不是三言兩語能勸服的了,當下也沒有多說,只是問道,
“母親,現在我們便可離開這里,您可還有甚么人想見,甚么話想說”
蒲夫人搖頭,
“我身邊可信之人早已四散了,這府里為娘已經沒有甚么留戀的了”
蒲嫣瀾點頭,
“好,那我們走吧”
當天晚上,蒲府里那位一直臥病在床,在彌留之際的正房夫人,無聲無息的消失在了自己的臥房之內,第二日守夜的婆子醒來,發現夫人不見了,驚得滿府嚷嚷,蒲相聞訊過來察看,沒有發現任何外人入侵的痕跡,只是在妻子的枕頭上,發現了一封按了血手印的和離書,他展開看過,再沒有言語,只是對外吩咐,
“命二夫人操持夫人的喪事,對外就說夫人已經病故”
之后將自己關在書房之中許久,也不見自己那小妾,也不見兒孫,更不見來吊唁的賓客,外頭人人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