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眼底帶著興味,這句話竟然是從真田弦一郎口中說出來的。要知道前世的時候,真田弦一郎對于手冢國光這個名字,有種近乎偏執的執著。
而現在,這幅輕描淡寫的樣子,和前世的差別還真是大啊。
不過他沒多想,而是感慨道,“畢竟他的網球技術絕對可以在這場關東大賽上面占據一地,不是嗎”
只不過前世的時候,不知什么原因,并沒有在國一的時候關注到這個人物罷了。
真田弦一郎將帽檐壓得更低,黝黑色的眸子里透露著不明的意味,嗓音低沉,
“青學和立海大不同,手冢在那里”
真田回想起了之前在自家祖父那邊收到的消息,因為是一年級生,手冢國光在青學不能夠接受正規的網球訓練,反而被壓著做一些清理球場的任務。
和立海大這邊,同為一年級生,甚至還是oga的幸村精市直接擔任部長一職,形成鮮明的反差。
“決賽怎么安排,精市”柳蓮二從側邊走了過來。
“交給前輩們吧,這是他們最后一屆國中的關東比賽了。”幸村精市眺望遠方,眼神中閃爍著神色。
這一次他不會辜負前輩們的期望,關東十六連霸,他勢在必得。
意料之中,憑借強大的壓倒性實力,立海大獲得了關東大賽的冠軍。
櫻花飄散,灑落一地。
幸村精市側身坐在一旁的咖啡店內,手中白色的陶瓷杯輕輕搖晃著,杯內散發出濃烈的咖啡豆香味,指節在桌面上輕輕摩挲。
咖啡店外行人匆匆,因此幸村精市在這些人中也找不到今日自己的會面對象。
突然,店外傳來一小陣喧鬧聲,幸村精市蹙眉,抬眸望去,一眼就看見那個人群中被簇擁著的少年。
少年摘下墨鏡,一頭紫灰色發絲,漂亮的鳳眸中有著耀眼自信點光芒,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他那顆眼角的淚痣,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樺地。”紫灰色頭發的少年將右手中指,輕點淚痣,“你帶著管家在對面的那棟辦公大樓等著本大爺。”
“是”一旁身材高大的短發男生點點頭,朝著跡部景吾說的方向離開。
跡部景吾掃視了一圈咖啡店后,倒是沒有找到那個他印象中的“畫癡”。
不過他的視線在留意到角落里那個藍紫頭發的少年時,不由得停了下來。
少年斜靠著藤椅,垂眸望著手中的陶瓷杯,裊裊霧氣從杯子底部向上騰升,藍紫色的發絲在陽光中跳躍出明麗的色澤。
他的身邊有一種特殊的氣質,可以將周圍喧鬧的吵鬧聲隔開,讓人的視線駐足停留。
心里有一種莫名存在的感覺告訴跡部,這個少年和他之間,會有一段難忘的羈絆。
跡部景吾邁開步子走上前,少年抬起頭,原本低垂的顏容和陽光融合在一起,一時間有些炫目。
幸村精市看到跡部景吾,整個人一下子恍然。
畢竟只有像跡部景吾有錢的冤大頭,才會以那樣的價格來買下他的這幅畫吧。
當時他畫面中的玫瑰和對方看起來,確實很匹配呢。
所以中二病的話,
幸村精市想到以前跡部景吾的作風,倒也沒說錯
“你好,感謝你關注我的作品。”
聽到著熟悉的說話方式,跡部景吾眉頭一挑,
“yuki。”雖然是疑問的句子,在他口中,卻成了肯定的語氣。
幸村精市輕輕點了點頭,
跡部拉開座位,大拇指與食指輕輕摩挲,優雅地打了一個響指,朝著一旁的服務員說道,
“來一杯美式拿鐵,不加糖。”
跡部景吾手腕一轉,從西裝側邊的口袋里拿出自己的名片。
“我是跡部景吾,很榮幸和你見面。”
在咖啡店白熾燈的光線下,跡部景吾就那么坐著,遞過來的指尖夾著一張簡約的名片,背部簡單勾勒出玫瑰形狀。
而隨著跡部景吾附身遞過來名片的時候,身上那股特殊的味道也縈繞在幸村精市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