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搖搖頭,彎起眉眼,“我在立海大這邊,也有很多割舍不下的伙伴呢。”
前生今世,都是我生命中無法割舍的一部分。
“倒是跡部君,怎么想去冰帝”
幸村精市其實一直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畢竟在跡部去冰帝之前,冰帝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學校罷了。
不僅各項設施簡單,網球部的規模也遠沒達到后來兩百人的那種巨大規模。
“嗯哈,本大爺想建立一個屬于自己的王國。”
跡部景吾神色飛揚,午后的陽光灑落在他紫灰色的頭發上,給他渡上一層淡淡的光芒。
幸村精市彎眉淺笑,果然是跡部的風格呢。
跡部聽到拒絕之后,倒也沒急著反駁,反而挑眉提議道,
“既然你不來冰帝,那么,待會一起去看一場歌劇怎么樣”
跡部景吾眼里含著一絲隱約的笑意,整個人透著清透的少年感。
“走吧。”幸村精市聳聳肩,清亮而悠然的眼眸里蕩漾著靜謐的神色。
因為是臨時起意的緣故,歌劇的時間在午后的兩點鐘。
兩人趁著空閑時間走向了咖啡店一旁的書店。
木質書架上,一排排詩集整齊排放,錯落有致。
幸村精市順著一本本的書名,慢慢搜尋著目標,一時之間忽略了身邊的另一個人。
“這本”跡部景吾的聲音從書架盡頭傳來,
他從柜臺那邊走了過來,尾音帶著笑意,聲線清朗。
幸村精市眸子亮了亮,接過對方手里的那本詩集。
“是魏爾倫的精裝版詩集。”這本書正是他一直想要的,沒想到今天正好在這里遇見了。
跡部景吾在一旁站著,聲音鉆入耳簾,“直接拿著吧,本大爺已經買好了。”
在動用某種鈔能力過后,跡部景吾和幸村精市順利坐到了正對著舞臺的貴賓包房。
房間內的裝飾偏向于歐式貴族風格,門窗都是富有靈性線條的拱形,
室內金色、銀色的擺件搭配協調,有一種復古的韻味。
墻壁上掛著數幅風景油畫,桌面上則是擺放著一盤小零食,以及一本小冊子。
幸村精市側過身,眼角撇見了小冊子上面的介紹。
“唐懷瑟歌劇嗎”
幸村精市眼眸低垂,劃過一絲不可察覺的情緒。
幸村無論前世還是今生,一直很想知道,這個最后成為冰帝帝王的人,究竟是為什么,會喜歡唐懷瑟這部歌劇,還尤其喜愛。
在前世
幸村精市坐在醫院花園的藤椅上,眼神悠悠地看向遠方,卻充斥著無神的光芒。
“嗯哈,立海大的神怎么在這里。”遠處一道聲音緩緩蕩至耳邊,宛若和緩的提琴般低醇。
幸村精市抬頭,看見了那熟悉的灰紫發色的少年,他俯下身,雙手捂住臉頰,鬢角的藍紫色碎發垂落,他帶著自嘲般地說道,
“說是神之子,實際上是神之棄子才對吧。”
“嗯”跡部景吾擰眉,尾音上揚,“這和本大爺心中認識的那個幸村精市差距頗大啊。”
幸村精市閑來無事,倒也和他搭上話來,“哦,你心中的幸村精市,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跡部景吾收斂起了笑意,聲音帶著幾分低沉清冷,“是一個真正的王者。”
說著又蹲下身子,和幸村精市雙眸正對,“絕不會像唐懷瑟歌劇里面的人物過一段在世間仿徨的生活。”
幸村精市垂眸避開對方的視線“跡部你又是從哪里看出來,我是那種會僵持到底的人。”
他嘗試握緊自己復發癥狀后的雙手,這雙手,在從手術結束到全國大賽期間,每一天都沾染著汗水,
可是最后神明依舊沒有站在他的這邊。
“不向命運認輸,這不就是你的性格嗎”跡部景吾停頓幾秒,像是在斟酌用詞,而后緩慢而認真地說道。
“adesitztut,nichtibt”跡部景吾嗓音微沉,又偏開頭對上幸村的眼,“如何能夠高傲地活在這個世界上,只在于你本身罷了。”
視線回到現在,幸村精市抬眸,
跡部景吾正坐在對面的沙發上,水晶燈折射出暖色的燈光,傾瀉在少年的臉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