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氏的后人也沒啥了不起的。”神野淡淡道,“滿大街都是源氏的后人。”
“那倒也是。”藤堂點點頭,“這個橘青登的全名倒是蠻文雅的呢。”
“源盛晴真是一個充滿平安時代風格的全名。”
說罷,藤堂接著往下看下去。
待將這張紙完整地看完后,藤堂發現真如神野剛才所說的那樣,沒啥高價值的情報,都是一些類似于青登的全名是啥、家住哪兒、家祿多少這樣的雞毛蒜皮的信息。
雖有頗詳細地記錄青登此前的人生,但青登過往的人生經歷中,也沒啥值得注意的情報。
“好無聊哦。”藤堂將手中的紙隨手一揚,“根本沒啥有意思的、可以利用的情報啊。”
“所以我都說了,這張紙上沒有什么高價值的情報。”
說罷,神野抬起頭看了看旁邊窗外的夜色。
“時間差不多了。”神野一邊說道,一邊站起身,“走了,藤堂,是時候該回我們的大本營了。”
“嗯,好。”藤堂點點頭,然后抓起擱在他身側的刀。
佩好刀劍、往頭上戴好能遮蔽面容的斗笠,神野與藤堂一前一后地離開了這座偏僻的小屋,向著屋外的一條小道愈行愈遠。
二人的身影,漸漸沉入暗沉的夜色之中。
江戶,小石川小日向柳町,試衛館,二樓某座房間內
“什么讓那3人暫住我們家不行”
面對由阿筆的咆哮所組成的氣浪,端坐在她身前的近藤、沖田不由得將身子往后縮了縮。
房間內,周助、阿筆與近藤、沖田相對而坐。
“那個嬸嬸。”沖田率先向著阿筆說,“我們試衛館不是蠻大的嘛,完全可以多容納幾名住客啊。”
“這不是我們的家能不能多容納下幾名住客的問題”阿筆將目光向著沖田的臉一割,“總司,不用我來細說,你應該也清楚我們試衛館目前的收入有多么糟糕吧”
“讓我們家多添3個白吃白喝的人不行絕對不行”
“還有”
話說到這,阿筆停頓了下,然后用著怪異的目光,上下打量了沖田數遍。
“總司,讓3個大男人住進試衛館,你不會覺得不舒服嗎”
“不會啊。”沖田抬起手把玩了一下他后腦勺的那根纖細馬尾,不假思索地微笑道,“我不會介意的。”
見沖田毫不猶豫地對她展開駁斥,阿筆的眉頭一蹙。
“呃夫人啊。”周助這時深吸口氣,像是在給自己壯膽,“我倒覺得讓橘君他們仨暫住我們家也沒啥。”
“他們又不是一直在我們家長住,只是重獲穩定的住處之前,暫住我們家而已。”
“咱們家現在的收入情況雖然算不上好,但也沒有糟糕到連多付3個人的一日三餐的費用都辦不到”
“你閉嘴”阿筆向著周助一瞪。
“是”周助一言不發地默默將視線收回,并將身子縮得更小了一些
近藤和沖田一臉淡定地看著被阿筆瞬間“壓制”住的周助這樣的景象,他們都已經看習慣了。
“總而言之我不允許讓他們3人住進我們家”阿筆用力一拂和服的袖子,“那3個人愛住哪住哪總之就是不允許住我們家”
“母親”剛才一直耷拉著腦袋,默不作聲的近藤,這時咬了咬牙,昂起頭來,毫不退縮、毫不畏懼地與阿筆對視,“請聽孩兒一言”
“橘君他并非是什么外人,他是我們試衛館的學徒,是我們試衛館的一員。”
“現在,我們試衛館的一份子遭遇了麻煩我身為試衛館的師范代,實在是沒辦法置身事外”
“而且,縱使不論橘君是我們試衛館一份子的這層身份,橘君本人也是一個值得人去敬佩的好漢”
“母親您應該也聽說了吧橘君雪夜破強敵的傳聞。”
“他率領著那么點人馬,就將數倍于他們的攘夷派暴徒給打得人仰馬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