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登這2天一直都在很認真地觀看每名選手的比賽關于這些比賽,青登他可都沒有白看。
因為認真地看過新妻寬這兩天里的所有比賽,知道新妻寬十個戰斗風格相當激進的人,所以青登早早地做好了“新妻寬大概率會率先對他發動猛攻”的心理準備。
只見青登眼一抬,飛快地看清了新妻寬的劍路后,沉下了腰,就像在地上滑行一般朝旁邊側移一步,從容地躲過了新妻寬的這一擊,并順勢揮刀向剛站定的新妻寬腦袋斬去。
青登的這一劍,時機和角度都相當刁鉆。
哪怕是那些習劍多年的老劍士,都不一定能夠擋下青登的這一擊。
但就在竹劍的劍身即將命中新妻寬頭部的頭盔時
啪
兩柄竹劍的劍身摩擦著,發出近乎令人直感覺耳膜生疼的尖銳噪聲。
新妻寬及時地將剛劈出的竹劍收回、豎起,擋住了青登他的攻擊。
看著竟然擋住了他的這一擊的新妻寬,青登的眼角不受控制地微微睜大了一些。
“喝啊”
新妻寬張圓嘴巴,發出氣勢驚人的氣合聲,借著氣合提振力氣,雙臂使勁架開了青登的劍,接著朝剛剛側移一步的青登所在的方向小送半步,再次拉近與青登的間距。
緊隨其后的是刮起陣陣銳利風壓的斬擊,竹劍的軌跡劃著弧形迫近青登的胸膛。
驀然感到有股沉悶重壓逼近自己胸膛的青登,朝后連退2步,但新妻寬卻不依不撓,又發出一道響亮的氣合后,緊咬后退的青登不放。
一刀,兩刀,三刀
暗黃色的竹刀刀身被新妻寬舞出了道道暗黃色的殘影。
神道無念流注重力量、注重攻擊的劍術風格,被新妻寬極好地貫徹著,他揮出的每一道攻擊所帶起的風壓,讓周圍的看客們光是聽著就覺得頭皮發麻。
二人的雙腳不斷滑動,地面作響,鋪于地上的白砂石被踢踏、鏟削的聲音,此起彼伏地響起。
在又躲過新妻寬所斬出的一道攻擊后,青登瞅準機會將身體重心猛地一壓,身子向下一蹲,以左手持劍劃了一道弧線,越過空中,挑向新妻寬持劍的右手腕。
擁有著“左利手”的青登,不論是用左手使劍還是用右手使劍,威力、速度都是相差無二的。
面對青登突如其來的襲擊,新妻寬的瞳孔微微一縮,連忙將持刀的雙手往后一縮,青登竹劍的劍身擦著新妻寬雙腕的護甲掠過去。
青登的這記襲擊雖未能打中目標,但也成功化解了新妻寬他那連綿不絕的攻勢,打斷了新妻寬的攻擊節奏。
青登趁勢追擊,左肩頭斜斜地對準新妻寬,采右下段架勢,后足蹬地,以一種像是想將新妻寬給撞倒的勢頭猛沖向新妻寬。
在二人的身影即將重合在一起時,青登的劍斜撩擦身而過的新妻寬的右側腹。
按照本次比賽的規則,整個軀干都是只要挨中一下就落敗的要害部位。
可惜青登的劍尖又是只擦過空氣在青登剛朝他這邊沖過來時,新妻寬就反應極快地側移半步,令青登的劍尖遠了一點,只砍到了空氣。
青登借交錯的勢頭向前跑了2步,然后在那里站住,扭頭看新妻寬新妻寬的臉沒見著,倒是先看到了飛速地在他的視野范圍內放大的暗黃色竹劍劍身。
新妻寬這次沒有在攻擊前發出氣合,而是一言不發地揮刀,一道橫貫青登視線的橫斬,已然朝青登的腦袋橫掃過來。
這個時候,青登的身體先他的大腦一步做出反應。
青登把刀尖朝下,踏步上前。傾斜著身體,刀向上揮,“啪”的一聲巨響,擋開了新妻寬的這記重斬。
新妻寬的竹劍像是要從他的手掌中脫離、飛向天空似的,朝上高高揚起。
感受著順著劍身傳遞到自己雙臂上的強悍力道,新妻寬的臉色微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