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現場的絕大部分看客而言,此次的劍術大賽真可謂是大飽眼福各種出人意料的精彩反轉一個接著一個出現
“呼”某個小劍館的館主長嘆了一口氣,然后揚起視線,看向就坐在他不遠處的試衛館等人,“試衛館真是好運啊竟然出了這么個不世出的奇才”
此時此刻,許多人都朝賽場上的青登、觀武席上的以周助為首的試衛館一行人,投去或羨慕或嫉妒的眼神。
只要是腦子還能正常思考的人都知道此次大賽之后,青登又要名聲大噪了
在大賽還未開始之際,多少人以為青登和“三英杰”至多只在伯仲之間,多少人以為他們雙方打起來后,必定會是一場激烈的龍爭虎斗。
然而現在呈現于他們眼前的事實,已是狠狠地打了他們所有人的臉
在此次的大賽上,青登十分湊巧地和“三英杰”里的每一位都打過一遍。
多虧于此,青登得以用實打實的戰績告訴所有人什么“三英杰”啊,統統都不是他的對手
自大賽正式開始后的第一場比賽起,青登展現出了碾壓同期的絕對實力,不論是誰對上他,什么實力僅次于“三英杰”的足立、什么“三英杰”里的森下和追崎,統統都是被青登給一劍一個地秒殺。
在青登以破竹之勢殺到決賽后,作為青登決賽的對手、實力忽然超常發揮的新妻寬,總算是成了在本次大賽里第一個、同時也是最后一個沒有在戰斗剛開始時就被青登給秒殺的人。
但新妻寬他也沒有撐多久。
決賽剛開始時,新妻寬尚能和青登打個勢均力敵,但僅僅幾分鐘之后,青登就靠著壓倒性的天賦優勢,迅速地壓制住了新妻寬并將其戰勝。
從今日起,母庸置疑的青登的名聲必定會蓋過“三英杰”,成為江戶劍術界最受矚目的新人
眾人在感慨著江戶又出了個有著絕頂天賦的劍術奇才的同時,也為擁有了此等天才的試衛館感到羨慕或嫉妒。
所有的比賽都已打完,冠軍已經決出,本次的劍術大賽僅剩下最后一個環節給奪魁的劍士頒布獎賞
而負責頒獎之人,正是主辦了此次大賽的人會津侯松平容保
脫下了身上的護具、將竹劍暫且交由某名會津藩藩士保管的青登,在那名老司儀的帶領下,邁開不急不緩的腳步,一步步朝著那聚滿了各路藩國大名的“貴賓臺”走去。
松平容保這個時候已站起了身,靜靜地看著正登臺的青登。
當距離松平容保僅剩遲尺之遙時,青登忍不住揚起視線,飛速地瞧看了幾眼松平容保的臉。
湊近了看后,青登才發現,眼前的這個聲名遠揚、被譽為“幕府柱石”的男人,真的是年輕極了,如果讓他與青登站在一起的話,可能旁人都認不出來他們二人間究竟是誰更年輕一點。
在司儀的帶領與指示下,青登停在了松平容保的跟前,然后依照規矩,單膝跪地、屈身向身前的這名年輕藩主行禮。
松平容保垂低眼眸,注視著青登,常常喜怒不形于色的臉,此刻竟浮起了細微的笑意“你很出色,你的表現讓我很是驚訝,希望你能再接再厲,在武道一途上擁有更高、更遠的成就。”
松平容保沒有跟青登鋪開太多的長篇大論,在僅對青登說了這么一句簡單的勉勵后,他便伸出手,拿過身旁小姓所端著的擺有本次大賽的冠軍獎金10枚判金的檀木盤,遞向青登。
青登一邊高聲言謝,一邊舉起雙手,從松平容保的手中接過了他應得的這份獎賞。
說來也奇怪,不知為何,一種奇妙的感覺此時此刻在青登的心底里浮現他隱約之中,總覺得他以后還有機會和這個不茍言笑的年輕藩主再見面的。
隨著青登拜領了他的那份冠軍獎賞,這場歷時2日的劍術大賽,終于是落下了帷幕
“貴賓臺”上的諸位大名們最先有序地離開。
待以松平容保為首的大名們的身影徹底從眾人的視野內消失后,觀武席上的看客們也總算是可以陸陸續續地離開。
青登帶著他所得的賞賜,回到了同伴們的眼前。
剛見著周助等人,青登便發現周助他們眼里的那一抹抹濃郁的震諤之色,直到現在還沒有消散。
青登忍不住地皺起眉頭“師傅,你們怎么了干嘛都一副好吃驚的樣子”
青登的話音剛落,便見沖田一蹦一跶地跳到了青登的身前,然后一臉古怪地掃視了青登幾眼“橘君你不知道你剛才都在賽場上做了什么嗎”
“嗯”青登一愣,“我做什么了”
“看來,你是無意識地釋放的啊。”周助嘴角抽了抽,露出一抹苦笑,“橘君,你剛才在與那個新妻寬對決時,放出勢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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