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是因為這個啊。”
千葉多門四郎長出一口氣。
“也就是說左那子,橘君的這場立切是因你而起的咯”
立切一種特殊的武術對抗模式。所有人輪番上陣,不間斷地與挑戰者交手,直到挑戰者累垮倒地為止。
被“左那子追求者軍團”以車輪戰伺候的青登,基本能被視作是在接受著殘酷的“立切”挑戰。
“”左那子沒有回應千葉多門四郎的這句感慨。
沉默不語的她,只出現了些許微不可察的表情變化美目里的眸光微微晃動。
“真是無聊”
千葉多門四郎撇了撇嘴。
“竟然是為了爭風吃醋才這樣輪番上陣挑戰橘君。”
“重兄,現在這樣的局面,你打算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千葉重太郎反問。
“橘君已經連續戰勝8個人了。”千葉多門四郎沉聲道,“如果讓橘君他再這樣贏下去小千葉劍館只怕是要面上無光了呀。”
“干脆設法叫停這場因爭風吃醋而起的無聊戰斗吧”
以同一個人為對手,上了這么多個門人,居然無一獲勝,統統落敗這種事情放到任何一個劍館上,都非常地不光彩。
小千葉劍館怎么說也是他們千葉家族的重要門面之一。
哪怕是不談那些功利性的得與失,僅從“不想看到親人所經營的劍館蒙羞”這種親情的角度出發,千葉多門四郎也不希望見到小千葉劍館的臉面受損。
“臉面無光嗎”
千葉重太郎聞言,一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一邊將雙手環抱在胸前。
片刻后,他扭過頭,對千葉多門四郎咧嘴一笑。
“多門老弟,你說得很有道理不過我覺得這并非什么壞事呢。”
“就放任橘君繼續這樣連戰下去吧。”
“嗯”千葉多門四郎不解地瞪圓雙眼。
“首先,多門老弟,現在不是橘君在挑戰我們小千葉劍館的學徒們,而是我們小千葉劍館的學徒們在挑戰橘君。”
千葉重太郎緩緩道。
“青登并不是踢館者,他是被挑戰的那一個,他從頭至尾一直都是在被動地接受著他人的挑戰。”
“如果因為橘君太強,學徒們被打得太慘就強行叫停戰斗,反倒會顯得我們小千葉劍館太小家子氣。”
“對我而言現在正是一個給我們劍館的某些學徒好好地上一堂課的好機會。”
千葉重太郎“呼”地長出一口氣。
“父親與我在好早之前就有發現了咱們館內的部分學徒,有些太自高自大、自視甚高了。”
“因為自己是小千葉劍館的學徒,所以就目空一切,覺得自己是所有同輩人里的佼佼者。”
“雖說自信是好事但在武道里太過自信的話,弄不好會丟掉性命。”
“父親與我都試過矯正某些學徒這種目不見睫的心理,但效果都不怎么理想。”
“因此就借著這個機會,就讓橘君來幫忙打醒一部分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