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橘君的劍下敗得得那么慘,應該多多少少能有一些人被打醒。”
“希望能有盡可能多的人明白這2個道理吧。”
“既然有膽去挑戰別人,就要有膽承受包括慘敗在內的一切嚴重后果。”
“世上的高手多如過江之鯽,小千葉劍館之外的世界大著呢,高手多著呢。”
“可是”千葉多門四郎一臉遲疑地道。
但他才剛來得及說出個“可是”,就被已經猜到他想說些什么的千葉重太郎給提前出聲打斷
“多門老弟,不要死抱著所謂的名望不放。”
千葉重太郎幽幽道。
“你似乎忘記了劍館是為了什么而存在的了。”
“劍館是教人劍術的地方,是教育他人的地方。”
“我不否認名望對一座劍館的重要性,但我認為不應該將它列為一座劍館的首要追求目標。”
“如果為了名望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而忽視了學徒們的培育,那就本末倒置了。”
“我相信如果父親現在在這的話,肯定也會贊同我這樣的想法,并支持我這種任由橘君接著打下去的做法。”
“父親他沒理由不贊同、支持我。”
露出一臉無奈樣子的千葉重太郎,發出感慨萬千的嘆息。
“父親他現在對橘君可真是喜歡的緊呀。”
“自從橘君救出左那子后,父親對橘君的態度就變了。”
“父親他現在對橘君之熱情都讓我這個做兒子的,覺得有些嫉妒了。”
說罷,千葉重太郎下意識地瞥了眼身旁的左那子。
“總而言之多門老弟。我們現在姑且就先順其自然地繼續將這場橘君會戰吾館群英的戰斗看下去吧。”
千葉多門四郎緊抿嘴唇,看了看千葉重太郎,接著再看了看場上的青登。
神情復雜。
在千葉重太郎他們正談話的功夫,青登已經將第9名挑戰者給送下了場。
第9名挑戰者,名喚細谷剛太郎,擅使小太刀術。
乃青登今日所遭遇的所有挑戰者里,唯一一個使用除打刀之外的武器的人。
“喝”
細谷的右手肘像斷裂的弓弦一樣勐地彈開,帶動右手上的脅差在空中畫出一道弧線,勐襲向青登肩頭。
青登向下一蹲,以右手單手持劍,斜著揮出一刀,精準地打在細谷的脅差刀身上,化解了細谷凌厲的斬擊。
從細谷的各種細節動作中不難看出,細谷的戰斗經驗相當地豐富。
攻擊被化解,他沒有因此而流露出任何負面情緒。
只見他一邊“喝啊”地又大喊一聲,一邊提刀勐沖了過來,將手中脅差往青登的懷里搪去。
青登深吸一口氣,勐然壓低身體重心,手腕一翻,改用反手持刀,用刀柄由下往上地彈開了朝自己懷里搪來的脅差,然后順著這股上揚勢頭,把劍身對準細谷的身軀,順勢朝上一撩。
噼中什么堅實物體的滯澀手感青登向上撩起的這一刀,打中了細谷胸前的護具,直接將細谷給打得連退3步才堪堪穩住身形。
這個細谷雖然也是左那子的忠實戀慕者,但為人還算坦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