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登見狀,心中暗道
果然還是會顧慮到被昂古萊姆先生和勒羅伊小姐,發現她偷跑出去嗎
艾洛蒂沮喪的表情在腦海里揮之不去,想為惟一的弟子盡力做些什么青登僅是為了這個單純的理由,才突發奇想地策劃出“偷偷帶艾洛蒂外出”的大膽計劃,并不辭勞苦地趕赴居留地、潛入艾洛蒂的房間。
從整體的內容上來看,青登的所擬的這計劃,其實還是很周全的。
首先青登知道安東尼和勒羅伊這對主仆,并沒有在大晚上“查寢”、檢查艾洛蒂睡了沒的習慣。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哪戶正常人家,會閑著沒事地頻繁去自家孩兒、少主的房間,檢查對方的睡眠情況
也就是說若將艾洛蒂給偷偷帶出家,那么可能直到天亮為止,都不必擔心他們的這番大膽之舉,會被安東尼與勒羅伊發現。
其次帶艾洛蒂去到焰火大會的現場后,艾洛蒂的安全問題
開玩笑屆時陪在艾洛蒂身邊的人,都有誰啊
青登、總司、近藤、土方、井上、齋藤、永倉、原田、藤堂
試衛館的全明星陣容,都在這兒了。
就憑這個組合,莫說是三兩個無組織、無紀律的攘夷志士了,哪怕突然冒出一個全盛時期的討夷組,青登都有信心和對方碰一碰。
然而,計劃做得再完美,也得當事人同意才行。
艾洛蒂此刻的這副回頭打量房門的動作,令青登下意識地想到這孩子應該是正對違抗安東尼的命令,感到本能般的抵觸吧。
畢竟安東尼可是她相依為命的爺爺啊。
這對爺孫的感情有多好,在成為艾洛蒂的劍術師范的這段日子里,青登有目共睹。
艾洛蒂怎么說也還只是一介不諳世事的孩童,會為欺瞞安東尼的行為感到焦慮、感到良心不安,實屬正常。
這么想著的青登,正想說些什么時
“欸、欸嘿嘿嘿嘿”
一道洋溢著興奮之色的輕笑聲,傳入青登的耳中。
“半夜偷跑出去嗎好像很有意思的樣子”
艾洛蒂猛地轉回身。
藍寶石般的眼瞳,此刻向外迸射出滿是激動之色的湛藍光輝。
兩只嘴角朝上翹出可愛的弧度。盡管已努力壓住嘴唇,卻還是讓笑聲溢了出來。
絲毫不見任何焦慮、良心不安的樣子
艾洛蒂這副與自己適才的預想,完全大相徑庭的模樣,令青登不禁目瞪口呆。
“師傅,如果我們現在啟程去焰火大會的會場的話,那我們大概要過多久才能回來呢”
“呃”
因艾洛蒂的這句追問,而從呆愣狀態中恢復過來的青登,以略顯機械、僵硬的動作掏出懷表,看了眼時間。
“如果看完煙花就走的話那么至多2個小時后就能回來了。”
“2個小時嗎好”
艾洛蒂用力地啄了下小腦袋,然后揚起布滿期待之色的笑臉和青登對視的雙瞳里,閃耀著極強烈的情緒。
這股“情緒”,名為“躍躍欲試”。
“那師傅,我們快走吧。早點去到大會的現場,就能玩到更多的東西了”
“盡快將想玩的、想看的,都玩個遍、看個遍,早去早回,防止讓爺爺和勒羅伊小姐發現我偷溜出家了。”
“啊,稍等一下,我得去換身衣服。”
“可不能穿著一身充滿異國風情的睡袍外出”
艾洛蒂一面自顧自地這么說著,一面踢踏著雙足上的拖鞋,“啪噠啪噠”地奔到正對床腳的衣柜,“咔”的一聲打開柜門,露出里面多得將內部的柜壁,都給悉數遮擋住的各式衣物。
“”青登怔怔地看著興致勃勃地在衣柜里翻找著什么的艾洛蒂片刻后,他啞然失笑。
對呀我怎么給忘了呢
青登驀地回想起來自己是怎么與艾洛蒂邂逅的在去江島神社參觀時,不慎撞見了在木下舞與勒羅伊的協助下,從旅店里偷跑出來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