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墨跡稱為“野跡”,與書法家藤原左理的墨跡左跡,藤原行成的墨跡權跡,譽稱“三跡”。
西野聞言,再度低頭掃視手中的信件。
果如海老名所言,信里的筆法格外清秀雋麗,頗有大家之風。
西野雖對書法一竅不通,但他也看得出來寫出此信的人,定在書法上有著很深的造詣。
這時,海老名接著往下說道
“況且,這個世上本就不存在絕對正確的情報。”
“光是鳳凰屋彌太郎的嫌疑加深了,便足以構成我們加大對其的調查力度的理由。”
“確實如此。”
西野輕輕點頭。
“所以你們接下來打算如何行動”
西野的話音甫落,一道粗魯的年輕男聲便驟然響起
“這還用問當然是綁架鳳凰屋彌太郎,然后好生地拷問他一通了”
說話之人,正是那位一直擺出一臉憤世嫉俗的表情的年輕人阿久津。
“阿久津”
一之瀨側過腦袋,朝阿久津投去不滿的目光,似是在責怪阿久津注意禮貌,不要把話說得如此粗俗。
注意到一之瀨視線的阿久津,立即閉緊嘴巴,不再言語。
西野掃了眼一之瀨和阿久津后,便暗自沉吟,若有所思。
這個時候,我孫子突然開口道
“西野君如何我們接下來要去找那個鳳凰屋彌太郎談談話,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來”
西野怔了一怔,然后不假思索地快聲道
“當然把我也帶上,我也要去找那個鳳凰屋彌太郎談話”
西野此言一出,除了我孫子之外的海老名等人紛紛面露訝異的神情。
“怎么不歡迎我嗎”
海老名連忙道
“不不不,怎么會呢我們在關東這邊的人手長年緊缺,西野君你愿助吾等一臂之力,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
較之情緒振奮的海老名,西野冷澹的面容依舊。
“別誤會,我并無意幫助你們。”
“我只是出于盟友的義務,同你們共進退而已。”
“事已至此,我也只能一路往前奔馳了。”
“不論最后是成是敗,我都要見證終局。”
說到這,西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停了一停,補充道
“不過,我還是要事先說明一點。”
“我只是因為沒法坐視幻附淀的散布,才暫時與你們結盟而已。”
“簡而言之,我只在跟幻附淀有關的問題上,與你們有著共同的利益訴求。”
“除幻附淀以外的一切事物,我一概不管。”
“就身份而言,我依舊跟你們勢不兩立。”
“等事畢之后,我們分道揚鑣,互不打擾。”
西野的這一席論調,頓時引來“暴躁老哥”阿久津的不滿。